上面抹了昏迷药,让你危险的时候用。”炎狼说完,有些狐疑的看着陆言,似乎是在怀疑他和白颜悦之间的关系程度。
提起白颜悦,陆言不由想到那次在实验室的一些亲昵举动,感觉脖颈处的腺体又有些发烫。他其实也有问过系统,白颜悦那若有若无的暗示,会不会是对他有那种意思,毕竟那次的事情脱离剧情之外……但系统让陆言不要多想,做好自己该完成的任务。
“那也用不着吧……之前的那身猫娘服,就算换上假发,配发簪也很奇怪的。”陆言庆幸炎狼刚才没当着秦修书的面拿出来,可他也不敢收啊。
他觉得炎狼的态度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不像小少爷那样会把情绪直接表露出来。
“不,那件衣服不穿了。客人那边临时改变主意了,要求这次着装的主题换成旗袍,你把这支发簪带去正好……看样子,他是精心考虑过的。”炎狼最后的话拉得很长,夹杂着些意味不明,他虽然没有开口直接问什么,但陆言明显听出了不太高兴的语气。
这么短时间内就把东西做出来,白颜悦肯定牺牲了好几天的睡眠时间,才能打磨得如此精巧。
这种情况下陆言尴尬极了,都不知道该不该收,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炎狼因为这事对他很不满。
最后还是炎狼沉声说:“收下吧,别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陆言:“……”
陆言仿佛听到了些醋意,可白颜悦不送秦修书和炎狼东西,他也没办法啊。
拿着发簪,陆言心情有些微妙,除了家人和算是朋友的吕闹,他很少收到别人的礼物,如果白颜悦不是主角受,他其实很开心。可书里的人设不可逆,他们两个注定了是连朋友都做不了的……
——
到了交易那天的日子,三眼果然一下午就开始给大家分发旗袍。
旗袍是古中国民国时期独特的一种服饰,其胸腰围度与衣裙的尺寸比例较为接近,能够在不让女性身体的曲线毫不外露同时尽显身材。
不过三眼分发给他们的显然是改良版,袖口更低,下摆上缩至膝盖,半露出一些私密点,看得人欲罢不能,更容易勾起欲火。
陆言适时将簪子拿出来,挽起凌乱的长发束起,气质上瞬间增添了几分清冷的纯情,和周围其他人淫/靡的市井气息形成鲜明差距,看得陆言隔壁床的Beta气愤地鄙夷道:“哎呦喂,某些人真是好算计,表面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背地里的城府比谁都深。”
“别理他,就因为店里没收下你之前,他是这批新人里面相貌最好的,你进来以后,他就心理不平衡了,”
同样换好衣服的花花过来安慰陆言,他是中途被通知要来和新人们一起参加的。那个被称为乖崽的客人今晚也会来,特意点名只要花花伺候,为此花花高兴的不行,对着陆言连夸:“言言你的发簪很漂亮,是朋友送的吗?听说远古时期都是赠簪以示钟情,将簪子作为定情信物,送你的人说不定暗恋你。”
这话可不兴说。
主角受哪是他可以妄想的,陆言恨不得捂住花花的嘴。
见陆言脸色不好看,花花才反应过来:“瞧我说的什么话……你都来这种地方了,那个什么朋友又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