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在池景心中,陆渊一直都是强大的,他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无助痛苦的表情,心下怜惜,俯下身轻拍他的背:“我不走,睡吧。”
可能是被池景温柔的声音安抚了,陆渊的表情很快放松下来,池景又等了片刻,轻轻挣脱开,去取了药箱和温水。
他才放下药箱,就听陆渊叫他。
池景回头,对上陆渊的眼,跟他说:“你发烧了。”他为他测了体温,37.6℃,低烧。
陆渊强撑着坐起身,低声说:“难怪觉得不舒服。”他接过池景递过来的温水喝下去。
池景又出去打了盆温水,拧干毛巾为他物理降温。
陆渊闭着眼睛说:“辛苦了。”
池景道:“怪我,不该下车的。”
“是我要下车。”陆渊去牵他的手,人看起来精神了一点,“不怪你。”
池景点点头,给他擦拭手臂。
折腾一整夜,天将明时,陆渊总算退烧了。池景还是不放心,晨起的时候又量了一遍体温,是正常的。
今日周一,有晨会,陆渊不好缺席,他让池景在家休息。为照顾陆渊,池景几乎一夜没合眼。陆渊担心他把自己累倒了。
等陆渊一走,池景发现自己并无睡意,他在窗前坐了下来。
风雪肆虐一夜,已经停了,外面积雪厚厚一层,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很快有人来清理院中外门外的落雪,王伯给池景端了一份点心和热茶。早饭池景吃的不多,王伯怕他饿着。
池景没什么胃口,也没有拒绝王伯的好意,他就着热水,吃完了一块糕饼。他的视线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浅灰色的天空,不知道今日还有没有雪。
他心里想的是陆渊,他搬回来后,陆渊除了特别忙碌的时候,作息其实很健康,也会定期健身,一场雪,不该如此轻易就病倒了。
正想着,池老的视频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