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欢呼了一声:“他果然没说错,就是这里了。”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骆尘净弯着腰,正在抚摸一块石头。
那石头块头不小,足有半个桌面大小,我看来看去,总觉得那灰扑扑的样子和普通石头一样,根本没看出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来。
骆尘净指着那石头上的纹路道:“你看,这象什么字?”
字?我仔细的打量着那块石头上的纹路,在心里对它那模糊的形状进行着左拼右凑:“依稀仿佛似乎是‘北丘’这两个字?”
骆尘净笑道:“正是,这就是北丘的大门了。”
什么?北丘还有大门?这大门就是块没有半人高的石头?
骆尘净站起身又向左右看了看,然后转身向右就走:“你等我,我去找钥匙。”
就这块石头,还用钥匙?
我无法理解这神奇的事情,只好呆在原地不动,省得给骆尘净添乱。
骆尘净向右大约走了百步,停在一棵枯树旁边,他伸出手去,在那干枯的树干里掏了掏,似乎是掏出了什么东西,他攥着那东西向我挥了挥手,又走了回来。
他伸开手掌,我才发现那东西原来是半块晶莹剔透的玉玦。
骆尘净将那玉玦向那块石头上一触,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如同石子投入水面一样,一道闪亮的光幕荡漾开去,我们面前刷啦啦就出现了一个绿草如茵的世界。
我看了看四周,刚才的高山早已不复存在,我们已经站在了草地上。
在山脚下时,天色已经黑了,而这里,虽然没有太阳,但却仍是白天,这当真是让我吃惊的很。
骆尘净环顾四望,向我说道:“这就是北丘。”
怪不得我看过那么多杂书,都没看到过这个地名呢,原来,它竟然是如此神秘的所在。
“骆先生,你好厉害,这种地方你都找的到。”我不由自主的惊叹道。
骆尘净叹了口气:“我哪有这么厉害,还不是他告诉我的?那人虽然人品不好,但学问见识,绝对是天下第一的。”
哦,如此看来,十公子那十全十美的名号,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个北丘,当真是漂亮的不象话。
柔柔的青草长得很密,绵软的好象棉毡,整整齐齐的生长开去,绿油油的好象直铺到天边,五彩缤纷的小花夹杂其中,繁乱如天上星辰。
我是最喜欢亲近这花草的,一见到如此美景,不由的雀跃了心情,有些陶醉了。
“杜小姐,你看见那边有个山坡了吗?”骆尘净指着南方一处稍高的地方让我看。
这地方地势起伏不大,那地方稍微高些,我自然就看出来了:“看见了。”
骆尘净道:“你去那个山坡上等着,再有半个时辰吧,那人就应该能来了。我不方便在这,退出去等你。”
“好。”我虽然仍有些懵懂,但仍是听了骆尘净的话,向南方那山坡走去。
走了两步再一回头,骆尘净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他应该是回山里了,暗暗记住了这个方位,然后继续向那个山坡走。
那个山坡离得不远,走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
一到那山坡上,我的头皮嗡一下就麻了,身上的汗毛刷刷刷的就立了起来。
这个山坡上没有别的,竟然满山遍野全是坟墓。
那些大大小小的坟包,也不知道也多少个,反正我一眼看去,竟然没有看见边。
这坟,至少也得有几千几万座。
晕死,不知道骆尘净让我来这里做什么,欣赏坟墓么?还是说我的贵人是这在地上躺上的某位先辈?
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大馒头小馒头,我满头郁卒。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神奇的地方,我自然是对十公子的卜测很佩服了,骆尘净说再让我等半个时辰,那我就等好了。
我放眼群墓,心中不由有了些好奇。
这么大型的墓群,如果是在人间,在盗墓战火之下,估计早就应该不复存在了,只不知道这里面葬的都是些什么人。
想是什么都想不出来的,我痛快的向那墓群走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嘛。
走的近些了,我这才看出这墓群的分列相当的明显,第一排的墓都很大,而且很庄重素朴。
我来到一座坟前,细细打量间,才发现那坟头竟然是用一种细腻柔和的白玉砌成的,上面纤尘不染,光滑如镜。再看那墓碑,也是用白玉砌成的,上面刻了两行字,还涂了黑漆,我仔细认了又认,终于确定那墓碑上的字,我一个不认识。看那圈圈画画的,似乎是大篆,小篆?我对此并无涉略,蒙也蒙不出来。
第一排的坟墓大概都是这样子,第二排也差不多,只不过坟头稍微小些罢了,我左右转了转,墓碑上的字仍是不认识。
又往后走了几排,坟头之上砌的不再是白玉了,而是换成了白石,但仍有个别的坟头,仍是白玉铺就。
边看边行,又往墓地深处走了很长的距离,坟头上的花样渐多了起来,墓碑上有了雕纹花边,有的墓旁还有了镇墓兽,我又大致看了看墓碑上的文字,比前面墓碑上的文字简约了好多,但仍是写出来和圆圈似的,我大致认认,大概只蒙出一个“小”字。若按此时立碑的习惯,我琢磨着这墓碑上应该写的是:“先**小*之墓”。
又走了近小半里地,我感觉有些疲累了,向一个坟头行了行礼,轻轻道:“这位前辈,小女子实在太累了,借你老人家家门口休息一会儿,勿怪勿怪。”叨念完了,倚着那墓碑坐了下来,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