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的,回荡在耳中,很是瘆人。“乌龟车”里的汉子显得十分恼怒,口出污言秽语骂个不休。没多时,突然洞顶上浇下一股黑水,落在“乌龟车”上。这铁车一沾黑水,就像冬天里的冰块遇见热汤一样,融化成黑黑的汤汁。
那姓魏的汉子“嗷”的一声怪叫,从车里跳了出来,双手扣捂着后脑。李煊依稀看见他脑后的头发已被黑水腐蚀掉一大块,露出鲜红的头皮来。
“魏三,你抬头看一下。”老妇人冷笑着说道,“看见了吗?”李煊也想扭头去看,但他身在铜人的手掌里,视线受到障碍,看不到有什么情况。但魏三却看见了,正对着他,一排黑衣人,手持亮闪闪的钢弩,早已瞄准了他,魏三心下一惊,心知今日定然有死无生。
却听老妇人说道:“魏老三,你能找到这个洞窟,也算得是个人物。不过你脑筋太不灵光,兵部尚书宗楚客给了你一千两黄金,你们就费尽心机来杀我们主人。却不想想是我们主人好杀,还是宗楚客那个蠢货好杀。你们去杀了他,同样可以赚得千两黄金。”
魏三听后似乎茅塞顿开,跪地求饶道:“求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去杀宗楚客这个狗官,千两黄金也不要了,我回去就带过来献给你们。”
这时,圆镜背后的仙女突然开口了:“哼,我们想要杀兵部尚书,何必用你?我们只用一个三岁小孩送个密函,将他的罪状公布天下,宗楚客的人头不久就会悬在长安东市。你身负血仇,安肯忠心于我们,现在要想活命,也可以,吃下缚心丸就好了。”
魏三惨然一笑:“吃了缚心丸,我就会像他们一样。”说着他一指那些黑衣盲仆,“眼也瞎了,人也傻了,像狗一样听你们使唤,一点自己的思想也没有了,那还不如死了快活。贺兰晶,你小小年纪,竟和你母亲一样的歹毒,早晚有报应的一天,啊……”
没等他说完,一支弩箭正中他的喉咙,贯穿而过后,又射在后面的石壁上,溅出一点火星来,可见这强弩的力道实在大得惊人。紧接着,雨点般的箭将魏老三浑身上下射得和筛子一样,到处都是血洞。
李煊看得惊心动魄,大气也不敢出,又怕这仙女也给自己喂了缚心丸,心中忐忑不安,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
突然间,一个声音阴恻恻地说:“狐眠败砌,兔走荒台,尽是当年歌舞之地;露冷黄花,烟迷衰草,悉属旧时争战之场。盛衰何常?强弱安在?”大家同时一惊,纵目四寻,竟然看不到有任何踪迹。
“在上面!”李煊失声叫道,原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