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两盘酒菜进来。
摆在桌上。
单全道。
“李爷一路辛苦。”
“先慢慢吃点喝点。”
“我还有事要安排。”
说完转头对伴当吩咐。
“你去后院太太那儿。”
“拿上后庄门的钥匙。”
“点上灯出去。”
“把夹道里做工的庄户都叫进来。”
“我有话跟他们说。”
吩咐完。
单全就转身出去了。
换作在别人家。
李玄邃这会儿肯定慌了。
但他知道单全靠谱。
就算单雄信不在。
这儿也跟自己家一样安全。
况且他一路奔波。
早就饿坏了。
也就放下心来。
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刚吃完要起身。
单全就回来了。
“员外不在家。”
“怠慢李爷了。”
“里房已经铺好床了。”
“只是有句话要提醒您。”
单全神色凝重。
“您白天碰到的那个詹气先。”
“要是个好人倒也罢了。”
“可他要是个歹人。”
“咱们今夜怕是睡不安稳。”
“少不了要出点岔子。”
李玄邃还没来得及接话。
就听见门外有人来报。
“总管!”
“外面有人敲门!”
单全心里一紧。
赶紧出去查看。
他登上烟楼。
往外面一瞧。
好家伙。
外面来了一二十号人。
其中两个骑着马。
一个是巡检司的官员。
另一个不认识。
单全赶紧下楼。
叫人打开庄门。
让一行人进来。
自己则带着一二十个精壮庄丁迎了上去。
巡检司认识单全。
开口就问。
“单员外在家吗?”
单全镇定答道。
“家主去西乡收夏税了。”
“不知司爷深夜到访。”
“有何贵干?”
巡检司朝身边指了指。
“这位是詹都头。”
“他说有个钦犯李密。”
“藏到你们庄里了。”
“李密是朝廷要犯。”
“所以我们特地来拿人。”
“单总管是明白人。”
“李密在不在。”
“不妨实说。”
单全立马变了脸色。
“司爷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家主根本不认识什么李密!”
“而且他已经出门四五天了。”
“我们这些下人都是守规矩的。”
“怎么敢收留陌生人。”
“给家主惹祸呢?”
旁边的詹气先急了。
上前一步喊道。
“你别狡辩!”
“李密白天进潞州的时候。”
“我亲眼撞见的!”
“我还叫了个朋友跟着他。”
“眼睁睁看着他敲你们庄门进来的!”
“你还想隐瞒?”
单全双眼一瞪。
怒声道。
“你这话谁信?”
“白天在路上碰到的时候。”
“你怎么不直接拿下他送官领赏?”
“要是真看见他进庄。”
“怎么不喊上地方一起拿人?”
“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想来图赖我们?”
“你也不打听打听。”
“我家主是什么人物!”
“可不是好欺负的!”
单全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一二十个庄丁。
个个怒目圆睁。
盯着詹气先一行人。
巡检司心里打了个突。
他知道单雄信不好惹。
而且平时单家逢年过节。
都会给他送些人情礼物。
犯不着为了詹气先。
跟单家结仇。
立马改口道。
“我们也是为了地方安宁。”
“过来问问情况。”
“既然不在。”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带着人要走。
单全客气道。
“司爷慢走。”
“家主回来后。”
“定会登门道谢。”
送众人出了庄门。
单全赶紧叫人把庄门锁紧。
这边李玄邃一直放心不下。
躲在隔壁偷听。
见众人走了。
才松了口气走出来。
对着单全连连道谢。
“总管。”
“多亏你硬气。”
“我才躲过这一劫。”
“换了别人。”
“今天这事可就麻烦了。”
单全摇摇头。
“话是这么说。”
“可我总觉得。”
“那个詹气先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还会再来。”
话音刚落。
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李玄邃心里一慌。
赶紧躲了起来。
单全走到门内。
仔细一听外面的动静。
那说话声。
怎么听都像是济阳的王伯当。
单全壮着胆子问道。
“半夜三更的。”
“谁在敲门?”
门外立马传来回应。
“我是王伯当!”
“单总管快开门!”
单全一听。
喜出望外。
赶紧让人打开庄门。
只见王伯当、李如珪、齐国远三人。
带着五六个伴当。
都打扮成客商的模样。
走进了庄里。
单全问道。
“三位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王伯当急着问道。
“我们知道单员外不在家。”
“就问一句。”
“李玄邃是不是来了这儿?”
单全连忙点头。
“在的在的。”
“快请三位爷到里面坐。”
说着端着灯。
领着三人往后书房走去。
李玄邃见是他们。
又惊又喜。
迎上来问道。
“三位兄长。”
“怎么深夜赶到这儿来了?”
王伯当解释道。
“我们和你分开后。”
“就先去了瓦岗。”
“见到了徐懋功。”
“一打听才知道。”
“单二哥不在家。”
“懋功担心你一个人出事。”
“就派我们三个连夜赶过来接应你。”
李玄邃点点头。
把自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