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哀嚎一声:“天啊!这是天数已定,我合该死在薛仁贵手里!”
他无奈勒住马,对着薛仁贵喊话:“薛元帅,咱俩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不过是各为其主!”
“东辽如今已无力抵抗,这江山就当给你立功了,你就不能饶我一条性命吗?”
薛仁贵冷声道:“不是本帅不肯饶你,是你自己作死!当初你写战书羞辱我家天子,大话连篇,天子恨你入骨!”
“本帅早已答应天子取你首级,今日必斩你,以泄君恨!”
盖苏文听后,满心懊悔,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是我自取灭亡!”
他闭上眼睛,拿起赤铜刀往自己脖颈上一抹,头颅瞬间坠入江中。
薛仁贵忙用戟尖挑起头颅,挂在腰间。
此时,盖苏文颈间突然升起一道风声,一条青龙缓缓现身,对着薛仁贵眨了眨眼、点了点头,随后腾云驾雾往西方飞去。
他的尸身鲜血喷涌,沉入江底,混海驹则独自游向远方,寻找新的主人去了。
一代东辽大将,就这么顷刻间死于非命,正应了那句: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
苏文一旦归天死,高建庄王霸业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