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关进天牢。”
“她又派李承业去盗马关,把你二兄薛勇夫妇也抓回长安。”
“当时中宗皇帝仁慈,不忍心杀你全家,武后便以此为由,废了中宗,贬为庐陵王,发配到湖广房州,自己临朝称制,独揽大权。”
“我们一众功臣虽有心相救,却苦于武后权势滔天,根本无从下手。”
李敬猷顿了顿,又道:“我实在不忍心薛家断后,便把我三岁的亲生儿子孝思,悄悄送进天牢,换出了你的侄儿薛蛟。”
“可即便如此,也没能保住你薛家满门——你父母、兄嫂,还有一门老少三百八十余口,最终还是被武后下令尽数斩杀。”
“唯有你母亲樊梨花,被梨山老母施法救走,连带着我那儿子孝思,也被一位仙人摄走,算是侥幸留了性命。”
“武后还不解气,又让人在两辽王府大殿前,掘了一个数丈深的大坑,把你家人的尸首层层堆叠,用三层石板、三层生铅覆盖,再浇灌熔化的生铁,铸成一座铁丘坟,用以镇压亡魂。”
薛刚听完,如遭五雷轰顶,大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哭晕在地。
纪鸾英见状,吓得连忙上前搀扶,又是掐人中又是呼唤,好半天才把薛刚救醒。
薛刚一睁眼,便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几次险些再次晕厥。
李敬猷看着他悲痛的模样,劝道:“通城虎,我知道你伤心,但哭死也无济于事啊!”
薛刚猛地擦干眼泪,眼中满是滔天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我薛刚闯下的祸,甘愿一死谢罪!若是中宗皇帝降罪,杀我全家,我无话可说!”
“可那武氏妖后,本就是兴龙庵里的无耻尼姑,忘恩负义!”
“我祖父薛仁贵,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功高日月,她竟丝毫不念旧恩,将我薛家满门赶尽杀绝,此仇不共戴天!”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我定要杀上长安,生擒武氏妖后和一众奸贼,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还要劈开铁丘坟,收敛家人尸骨,为三百八十余口亲人报仇雪恨,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李敬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愿你能如愿报仇,也出一出我们这些老臣心中的闷气!”
“如今武氏专权,大肆打压宗室,削夺亲王兵权,天下大乱在即。我此番前往扬州,正是要与我兄李敬业汇合,扶持太子李旦,起兵讨武。”
“今日与你相遇,也是缘分。我把你侄儿薛蛟还给你,也算了却我仗义存孤的心愿。”
说罢,李敬猷让人把薛蛟抱了过来,递给薛刚。
薛刚接过熟睡的侄儿,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连忙请李敬猷上坐,对着李敬猷深深一拜,又磕了四个响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纪鸾英早已让人备下宴席,款待李敬猷一行人。
李敬猷心中挂念扬州之事,不敢久留,略饮了几杯,便起身告辞。
薛刚再三苦留,见李敬猷去意已决,便与纪鸾英一同送他下山,二人挥手作别。
李敬猷带着家小,继续赶往扬州,而薛刚则返回山寨,心中只有复仇二字。
薛刚会如何积蓄力量,筹备复仇?李敬业与李敬猷汇合后,又会掀起怎样的讨武浪潮?
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