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风头,但终究不像主动找东家表演那般,能获得打赏红包,因而,卢家为表心意,便请各处的耍耍队伍吃饭……
梁州城程家戏班子的班主喝多了酒,没了平日的矜持,手搭在陈叫山肩膀上,凑在陈叫山耳朵边,满脸通红地说着酒话,“陈……陈陈帮主……我给给给……给你说个秘密……”
其余耍耍队伍的主事者,也都喝得面红耳赤,听见程班主的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家的笑,令陈叫山感到迷惑茫然……
上元堡的龚少爷,便走到陈叫山和程班主跟前,说,“啥秘密不秘密的,程班主,咱不都图跟陈帮主交个朋友嘛!瞧你说得神神秘秘的,罚酒,罚酒……”
程班主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又喝下了一杯酒……
陈叫山一下明白过来了这些闹耍耍的,尽管没有挣到打赏红包,但在乐州城出尽了风头,扬了名!更重要的是,他们借此跟卢家,跟陈叫山搭上了关系,日后在江湖上传开了,便说他们是卢家的联盟,跟陈叫山是朋友,江湖上的人一听,多响亮……
如此一想来,自然是好事儿!
但陈叫山在醉醺醺间,又隐隐觉得:好事,也意味着坏事,倘若这帮人,日后在江湖上得罪了人,结下了仇家,而后又报出我陈叫山的名号来,岂不是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但如今之情形,更无法黑了脸,赶人家走,不给人家面子……
犹然间,陈叫山又想到了白爷的那句话真正的出人头地,不是尊敬的人越来越多,恰恰相反,是算计你、打压你的人,越来越多……
陈叫山一阵哈哈大笑,觉着自己似有了三分醉意……
……………………
唐家大院。
银月耀天,夜风习习……
此际的唐家大院,静寂一片,夜虫鸣吟,伴随着人们的鼾声、磨牙声、梦呓声……
在唐家大院西北角的一间客房里,吴先生,高雄彪,唐嘉中三人,却在进行着一个重要的仪式……
靠窗的小桌上,燃着三根红烛,夜风随窗入,烛火点点摇晃,三人的影子,显得幽幽乎乎……
“吴兄,在我加入你们的组织之前,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高雄彪捏着一把小剪刀,将烛芯轻轻剪掉了一截,使烛光更亮些,而后转过身来,问吴先生。
“雄彪,你尽管问。不过……从此之后,不要再用你们的组织这个说法,应该是我们的组织……”吴先生先翻动着一本红色的小册子,而后,抬起头,正襟危坐,回答着高雄彪。
唐嘉中站在板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