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与扫盲亦需持续推进。”

最后，他看向一直沉默但眼神灼灼的柳如是、李香君等人，以及满脸担忧的安娜、艾米，语气缓和但不容置疑：“守好家，等我回来。”

命令既下，整个明月城高效运转起来。萨亚从骑兵中精选了二百名最悍勇善战、熟悉野外生存且骑术精湛的战士，其中半数为原住民猎手，严格训练的大明移民子弟。武器配备从西班牙购买最新式的燧发枪、充足的定装弹药、锋利的苗刀以及弓箭。

五辆加固的马车被装满：两车是压缩干粮、炒面、肉干、盐；两车是厚毛毯、赶制出来的加厚棉服和皮帽；一车是药品（主要是金疮药、止血散和防冻疮的膏剂）、工具（斧、铲、锯）以及备用帐篷。所有物资都做了防水防冻处理。

出发前夜，八艳几乎彻夜未眠，领着缝纫会的妇女，为闪索和主要军官赶制了更厚实贴身的皮绒内衬冬装。安娜和艾米则默默准备了大量耐储存的干果、肉脯，塞满了闪索的行囊。柳如是将自己一方绣着平安云纹的暖手筒悄悄放在闪索的鞍袋旁。

次日清晨，天色依然阴沉，寒风呼啸。北门外，队伍已集结完毕。人马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闪索换上了一身灰色镶毛边的紧身骑装，外罩黑色皮甲，背负燧发枪，腰挎苗刀，跨在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上，目光扫过即将随他踏入寒荒的将士们，也掠过送行的人群。

阿叔、徐光启、李之藻、王瑞祥、宋应星……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写满凝重与期盼。八艳、安娜、艾米站在人群前列，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是用力地挥手。

“出发！”闪索没有过多的言辞，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蹄声雷动，二百余骑簇拥着五辆马车，冲开寒冷的晨雾，如同一柄黑色的利刃，刺向北方未知的荒野与潜在的危险。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铅灰色天幕与枯黄原野交接的地平线上，只留下滚滚烟尘，以及身后城池中无数颗悬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