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不堪,怎么能想出这般法子。可羡之,这些时日,我看到了——每日一早,滢滢依依不舍地把你送到府门,你搂着她的腰肢,旁若无人的轻吻。你们的儿子,那个叫澜儿的,他可真是聪明,像极了你。他在书院,不止一次地说过他的父亲有多么厉害,娘亲有多温柔体贴。羡之,现在我突然动摇了。我竟然可耻地觉得,霍文镜的法子也没有那么卑劣。”
高羿嘲讽一笑:“可我想着,若是我当真这般做了,滢滢会不会恨我杀掉了她的夫君,澜儿的父亲。”
高羿拔出贴身长剑,剑光在月色下闪烁着凛冽白光。
“羡之,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一日,我当真会改变主意,和霍文镜联手。但至少现在,我还能忍耐住这个念头。别误会,这绝对不是为了你,为了那狗屁的兄弟情义。”
高羿扔掉长剑,缓缓离去。
“我只是想,滢滢笑起来的样子,比流泪时要美多了。”
殷羡之走了过去,捡起那把长剑。他依稀记得,这是年幼时,他听闻高羿想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为他寻来的名剑。
当时的高羿,力气不大,很难拔出这把剑,他涨红着脸颊,轻扬马尾,神态倨傲。
“羡之,总有一日,我会拔出这把剑,所向披靡的,你且看着!”
“爹!”
澜儿从书院中跑出,看到殷羡之,他心中很是欢喜。毕竟,殷羡之从没来接他回去。
澜儿顺着殷羡之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长剑。
“好漂亮的剑,是爹新得来的吗。”
殷羡之问他:“你想要吗?”
澜儿点点头。
殷羡之将长剑握在掌心,转过身去。
“若是你娘亲应允,我便把它给了你。”
“娘亲一定会应允的,她最疼我了。”
“我看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