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是笑着。一个不留情,口中竟流出了涎液,从唇角拉出细细的丝线直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个时候,宁采臣已没得退缩:“有劳管家带路了。”
前面引着,管家转身擦去嘴角的口水,笑得更甜了。
宁采臣不是没有到过王家,只是这一次,王家更凉了。不是错觉,是真的凉。院内与院外,仿佛差了好几度似的。
这一次,宁采臣再也没有心情欣赏宁家的屋宇楼阁,江南风景,只是默默地走着路。
管家见宁采臣有什么心事,也识趣得不再言语,只是一身喜悦,依然是挥之不去。
多曰未来王家,王家宅院变得更大了。更奇特的是宅中有宅,水榭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处宅院。没有路通达,没有桥铺设,只孤零零的一宅院。
天未黑,那宅院便早早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更奇特的是门两边,一对金漆门联:与天地同寿,争曰月之辉。
这对子简单,却意义不凡。甚至可以说得上嚣张了。
那处独院外还有一对石雕异兽,说不清是为石狮子,还是对狮子狗。雕刻得活灵活说,一趴在地上,双目闭上,以在假寝,慵懒无比,分外惬意;另一只鬃毛张扬,择人而噬,不怒自威。
管家没有解释的意思,再过去便是王复的小院。
王复站在自己院外,看到宁采臣的身影,忙迎上去:“今儿一早,便听到喜鹊在叫,想不到是仙芝来访,真是可喜可贺,蓬荜生辉。”
热情地牵起宁采臣的手,便进了他的小院,宽大的客厅里早有丫环下人们弄火奉茶。
三四月份都过了,这里还在烧火取暖,可见王家之冷。
冷便罢了,自从进了王家,宁采臣是没有见到一只鸟雀。没有鸟雀,实在想不出哪来的喜鹊在叫。
宁采臣环视四周,见厅堂里摆设的家具竟都是珍贯的黄花梨。这样的木料,拿到后世,一扇门,没有十万,根本就拿不下来,就这样,还是有价无市。
木料,宁采臣是不认识,可备不住他的剑鞘里有白素贞和蜘蛛精这两个植物大家在。是什么木料?一闻就知道。
至于为了陶冶王复的情艹,而悬挂的笔墨字画,每一幅都装裱得非常精美。看那笔法画功,每一幅都至少是当世名家之作。
甚至……
宁采臣看到了宋徵宗的作品。
嘶……
这可是真正的宫廷御作,一般人别说拥有,就是看到,也是极为难得。更难得的是这是宋徵宗的百鸟朝凤图,后世根本就没有留传下来。
“咦-”
忽地,宁采臣目光定住了,面露古怪之色,心说:不会吧?
宁采臣的表现,王复看在眼里,转身一瞧,差点蹦跳起来,冲了过去,死盯着缺失的凤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