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姥姥就觉得这县官很奇怪,怎么儿子都死了,还没有一点儿悲意,原来问题出在他身上。
“呵呵。我也是讨生活,没办法,凡人都喜欢听好的。”王道陵小心地赔着罪。
姥姥瞪了他一眼,继续对左运说:“大人,您还不知道,令公子已经鹤驾归西了。”
左运没有接受,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道长,你不是说我儿今后会位居高位,儿孙满堂。道长还是不要开这等玩笑,先帮我处理现在的案子好了。”
想不到,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还是不信。
姥姥又狠狠瞪了王道陵一眼。
王道陵不吭声,有些委曲。“我也不知道他这么相信我说的。”
姥姥一生气,把他踢了出去,“你来说,你若劝说不了他。什么好处你也别想得。”
王道陵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体,想了一下,说:“大人可知这宁采臣犯的什么案子?”
“犯的什么案子?”左运仔细一想,还真没想起来。
废话!根本没人告诉他,他就升堂问案了。当然不知道是什么案子了。
王道陵没有直接告诉他,刚才姥姥用他的嘴不是没说,但是左运是不信的。王道陵不觉得他一个凡人能看出附身,想了一下说:“大人既然要问案子,为什么不问一下捕人的捕头?”
左运一听,觉得有理,立即令人找来金胡。
金胡到时,左运正一手端着茶盏,一手用茶碗盖小心地吹着茶水,好一副大老爷的风范。
金胡到了,见了礼,他才放下茶具,问道:“金捕头,你今天捕来的两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金胡猛一抬头,心说这大老爷是怎么回事,不是你让去捕的人吗?怎么到头来,反倒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下令的是谁?
见金捕头惊讶不解的样子,姥姥立即重新附身,控制王道陵向左运进言道:“大人,你不能这么问,这么问会显得你在属下面前无能。”
“那我该怎么问?”
你问我?你还真是无能!
再不满,此时姥姥也不能不管不问,想了下说:“大人,你应该说‘我公务繁忙,一时忘了’之类。”
左运觉得这个好,也不修改,直接就这么对金胡说了。
金胡却是更惊讶了。心说:大人莫非是伤心过度?
谁又能想到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妖,不通人情事故的妖在做怪。
(未完待续)
第205章、杀子真凶
不通人情事故的树妖,哪儿知道他这番作为,有多么引人注意。
他不知道,左运也不知道,还以为是手下不听命令,大怒道:“怎么?本大人的话不好使吗?”
“不不,卑职这就报告大人。”金胡立即把他带队的一切发现,都说了出来。
左运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面的悲痛,绝不像是做假,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过这反而让他的疑虑更大了。只是现在他没有任何证据,对方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只能把这疑惑埋在心底。
“儿啊!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就死了?是谁害的你……”
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仵作房里看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左运是哭得死去活来。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郎儿会死?”他弄不清楚,自己儿子不是在三青楼里玩的好好好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仵作说道:“回大人话,公子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小的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就死了。不过金捕头抓来了两个人,想必金捕头知道吧。”
“什么?人抓来了。”
“是啊!大人,他就是害死公子的罪魁祸首。”姥姥在他耳边鼓惑道。
儿子死了,本就气火攻心,一听说杀子仇人就在大堂上,哪儿还呆得住,立即气匆匆直奔大堂。
金胡看着仵作:“好啊!王老头,我老金自问没得罪过你。好!今曰我记下了。”县老爷去了大堂,他自然得随后跟去,再顾不上仵作。
仵作吃吃笑着,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得罪了捕头,仿佛他有什么极大的靠山似的。
左运从前厅急急进来,堂中差人老远便看到了,立即站好,不再交头接耳。
“啪!”上了大堂便拍惊木。
“威-”
“来人,罪犯杀人越货,押入死牢,秋后问斩!”不按程序了,直接就定了死罪。
堂上做笔录的主簿一下子蒙了。这是什么案子?什么都没问便是秋后问斩,这让我怎么记?
宁采臣也呆了一下,立即开口道:“大人,我等所犯何罪?怎么就是秋后问斩。”
姥姥控制着王道陵说道:“不是你等,是你。你竟然敢杀了左公子,就不怕国法无情吗?”
看到王道陵,宁采臣眉头一挑,实在想不到这只蛤蟆精竟然这样害自己。不过他也不怕,二十一世纪的法学士,还怕了你这古人的律法吗?“大人,在下与汉文到那儿时,那儿已经是一片死人了。汉文心善,央求我拾骨立坟,这才有我在那儿拾骨。这事,汉文可以做证。”
许仙立即证实道:“大人,确实如此。如果是我们杀了人,还会等在那儿被人抓吗?”
姥姥直接说道:“大人,杀人的是那站着,这跪着的只是做伪证,根本做不得数。”
这时金捕头走了进来,大声道:“大人,卑职也可以做证。当时我们赶到时,宁相公确实只是拾骨立坟。”
姥姥又说道:“金捕头,你们当时赶到,人已经死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捡骨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