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定能做出来。
通俗来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了。
出了厅门,就看到聂双正扶着自己的母亲向这边来。
宁母是很健康的,虽然只是炼坏的仙丹,但是仙丹就是仙丹。真比健康的话,一般人都没有宁母健康。
只是聂双依然扶着她,而宁母也很享受让她这么扶着的感觉。
“母亲,娘子,你们怎么来了?”
两个人现在站在一起,说是婆媳,不如说是姐妹。
古人成亲生子本就比后人要早。在由仙丹修复了她的青春,做个大龄“剩女”,宁母还是够格了。
宁母板着脸说:“怎么?我们不能来看你?”
“不,不是。当然能来。我是问怎么突然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还怎么突然来了?这要问你。我与你父亲结婚不到两个月,便怀了你。可是你,你算算,你们已经结婚多久了。再看看你家娘子的肚子。这次你们要是不生个孙子出来,为娘就不走了。”
竟然是这种事。当时聂双便羞红了双脸。
这时又有人进来,一个员外打扮的老者,他是跟着宁母她们一起进来的,所以宁采臣这儿也没有人阻拦他们进来。
不过他也算幸运了,由于后土世界初建,大狗送去看门去了。否则很难说他可不可以进来。
这时他说:“老嫂子,莫气!他们还年轻,早晚会生的。”
宁母说:“不急怎么行?由着他们两地分居,这孙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臣儿现在是官,不比以前。早知道一早就该先让他成家。”
宁母后悔、惋惜。当时家中境况转好,就应该帮臣儿娶上一房。老话说的好,成家立业。这成家在立业前头。现在立了业,再想成家,你看麻烦了吧!这来见一次儿子,都这么劳师动众的。
季刊连连应是,并不插言。
这一路上,宁母总算是找了个伴。无论她说什么,季刊都不打断。认真听着,而且还会站在宁母角度上说着一番看法。
这是宁母需要的,这些年来,家中没有顶梁柱,家中的苦,自己的不幸……都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这个人却也不能是自己的儿子。
宁采臣看母亲与那老者关系实在不错,不由拉过聂双,小声问道:“娘子,母亲身边的那人是?”
聂双说:“官人,那是咱们家的亲戚。”
“亲戚?”
宁采臣心说:不是情人,是亲戚?你确定?
他是极想这样问。可是不行。
后世为了让华夏人接受夕阳恋情,从中央台到地方台,那是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十几、二十年过去,这才让人们接受了老人谈恋爱。
宁采臣没有见过他这一世的便宜老爸,所以如果宁母非要夕阳红,他也不会拦着,即使这在这时代极为丢人。
可是,亲戚?
“真的是亲戚吗?”宁采臣问道。
“自然是真的亲戚。”聂双点点头。一路上,她早试探了无数次,也相信了他的身份。
看聂双这么肯定,宁采臣点点头说:“哦!是了。又是岳父大人派来的吧!”
上次的记忆很深刻,他没有忘,依然记得。看聂双这么肯定,他立即便想到了自己岳父那边。娘家人来见见女婿,这时代很正常。
(未完待续)
第440章、判断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老岳父,试过你一次,还会试第二次吗?”聂双似气实嗔说道。
“难道不是?”这时代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话都可以和老婆直说,不必怕自己会跪搓衣板。
搓衣板是女姓的极大的发明,它以阶梯形状凸显在木板上。它既是家庭主妇们洗衣搓衣的工具,同时也见证了男儿膝盖骨的坚韧度。一度成为,结婚时,新郎是不是好新郎,直接与跪搓衣板标志姓的时代产物。
可谓是真正的妇女之宝。
而没有这个“思想觉悟”的时代女姓,出生在这个时代,她们真的全都走宝了。
宁采臣说她父亲,她也不生气,反而好气又好笑道:“当然不是。这一次是真的是咱家的亲戚。”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口咱家的亲戚,与后世那种“你父母”“你家亲戚来了”,不可同曰而语。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宁采臣却问道:“你确定?不是岳父大人派来的?”
哦,是了。这后世男人在适应了野蛮女友后,一个美丽大方,更是官员小姐的妻子,干什么都随着你,这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担心受怕。
不是宁采臣不知道这时代的女姓与后世的野蛮女友不同,而是在习惯了供养女友后。突然有一天,女友却说,不用你养了,我养你。
比喻虽然不对,但是心情是一样的。
“真的不是,真的是咱家的亲戚。”
他们的窃窃私语,宁母看到了,问道:“你们在窃窃私语什么?”
聂双笑着说:“回母亲,是官人啦!他以为这又是我父亲派人来试探于他?咯咯……”说着聂双笑了。
宁母也笑了:“你这儿子,怎么这么能编排你岳父聂大人,这真是咱家的亲戚。”
“你就是仙芝吧?”季刊微笑着,一副长辈的样子,“你我两家先祖都在先朝为官……”
季刊叙说着两家情谊,一边回忆着自己的这次使命。
“季刊,这次你的任务,你懂吗?”
“是,属下懂的。这一次必然全力拉拢他回来,一举成其大事。”
“不,你不懂。拉拢他很重要,毕竟咱们的人,文职没这么高的。有了他,今后赵宋的传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