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做了个瘪嘴的表情,童童当即明白了意思,张大了小嘴,开始哭喊。
小孩子开嗓真不是一般人能受了的。
老太婆耳膜一震,把童童举远了:“怎么了又?大孙子。”
“嗐!大姨,童童要找妈妈了,”程澈放下手里的瓜子,擦了擦,“来姐,你来看看这孩子!”
程澈把童童从老太婆手里接回来,放在他姐怀里,冲着老太婆和蔼可亲的说:“阿姨,我做饭行吗?我也是能炒个饭的!”
老太婆一看这架势,倒明白了程澈的意思:“哟,你是客,还是我做吧。”
程澈得逞,心满意足的回到屋里,把书包打开,想看会儿沈凡的笔记,抽出个化学的看了会儿,往后一翻,发现才记了半本,而且写得不多,都贼简明扼要的。
不知道看别人的笔记是什么感觉,程澈看沈凡的笔记觉得是挺闹心的。
“我真得找个放大镜,”程澈从抽屉里拿出眼镜戴上,他度数不高,稍微有点散光,无奈沈凡的字连笔很严重,程澈照着模仿下来写在本子上,打算下次问问沈凡都是啥字。
看了一会儿就腻了,程澈又抽出那本数学笔记,一大本子,相当厚重,越往后翻越发现解题步骤增多,标准答案都两大篇子。
但从沈凡的笔记上看,思路相当清晰,连勾抹都没有,程澈感觉自己手里拿的简直是「武林秘籍」。
学霸。
数学狂魔。
脑性男。
程澈脑子里瞬间闪过这几个词语,翻了好一阵,光看这个厚度,程澈是佩服的。
他打开手机,给沈凡发了条消息过去。
-程有缘怎么样了?
不回。
十分钟了,程澈照着上面的例题都做了两道了,手机还是一片安静。
程澈突然心里不怎么踏实,开始胡思乱想。
沈凡那个没人性的会不会给猫扔了…
不能吧…
没逼准…
几分钟内,程澈的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多种可能,甚至想到了沈凡要是给程有缘扔了的话,他该如何跟沈凡撕逼了。
想撕好几次了。
而且沈凡这个人,他太不了解了,这个人时而正常,时而反常。
不对,沈凡就没正常过。
他有点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同理心,同情心…越想越后怕…
靠!程有缘:危;
想现在拿回来也不太可能,有老太婆在,养猫是现成话柄撵他走,什么病菌病毒,污染他大孙子之类的话肯定是要上来的。
啧,还是不行。
权衡过后,程澈的办法只有努力讨好沈凡。
于是又弱弱的发了一句。
-凡哥,在忙嘛?
“小澈,吃饭了,”客厅那边,他姐在叫他。
程澈扔下手机到客厅,上桌还没等他吃两口,老太婆就又开口了:“我这边来了,程澈,你妈那边你不回去看看?”
“我妈那么大人需要我看吗?再说我妈也成家了。”程澈说。
“什么成家啊,什么都比不上原配我跟你说!要我说,就应该劝劝你爸妈和好,”老太婆说,“离婚,再婚,说出去多难听啊,我要是知道…”
“什么?”程澈打断了她,抬头看了一眼,语气有些硬。
“唉,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姐是结婚了,孩子也生了,这人生走一大半了,”老太婆语重心长地,“你还单着身,你瞅你那个家,爹妈天各一方的,谁家好姑娘人家愿意嫁你这样的家庭。”
程澈把「干你屁事」那句话咽下去,又换上那一脸的混账:“要什么姑娘呢,我打一辈子打一辈子光棍我骄傲,我有兄弟!快活!”
边说边夹了一大筷头的菜。
程澈爸妈分开了。
让你爸妈和好。这话他打小他就听了多少遍了。
从他不懂事到他懂事儿,所有的「外人」都来说教,指手画脚。打着为你好的旗帜,说一堆没有用的废话。
老太婆可能也接受了程澈这不受教的混蛋样儿,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
“我看你就是受家庭影响,这家庭对人影响确实很大,说不结婚这话都是傻话,但我也理解你,可能从小不太幸福,我跟启泽他爸从来也不吵架,启泽现在这么能挣钱,对家庭这么有责任感,我觉得都是有关系的。”老太婆一边说一边自己在那儿点头。
不太幸福?
程澈压了眉,这是他濒临不耐烦的表现。
他看了眼他姐,他姐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程澈的脾气一下子就收了。
呼,得冷静。
接下来老太婆开始疯狂炫儿,他没有假装听不见的本领,一句一句说得他要忍不住反问一句:“你那个狗儿子老不回家说什么责任感呢?”
忍住了,但程澈忍住了。
程澈烦得想回去学习,顶着雷似的,在老太婆的演讲过程中,他快速吃完饭,把碗筷放在水池里,转身进了屋。
打开手机。
靠,沈凡还没回!
此时,沈凡手机安静的躺在枕头旁边,而沈凡人不在床上,在床下。
“程有缘,过来!”沈凡跪在地板上,冲着床底喊。
这猫放出来就开始满屋子乱钻,可能是没什么安全感,直接钻到床下,给沈凡拖地呢,专门挑够不着灰又大地方。
“操,费劲。”沈凡往床下钻,床上的手机又「嗡」的一声响了。
沈凡本能的一抬头,「咣」的一声,撞在了床板子上。
“操。”沈凡退了出来,打开手机。
程澈又发来一条消息。
-程有缘听话嘛?
沈凡把手机对着床下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