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脚可不是一般人的一脚, 至少踹飞一个成年男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来者眼力非凡,自然能看出这一脚下去他非得在床上躺上三日不可,那人立马手脚麻利的侧身往外一扑, 从马车左侧到了右侧,身后黑衣人的刀剑已罩在他头顶顺势就要砍下。
结果这人实在滑溜的像泥鳅一样, 直接窜进了马车地下。
这才出城过了没多久,要是马车被人砍坏了, 黎纾得心疼死。
所以眼瞅黑衣人都奔着马车而来, 她立刻拔刀出鞘迎了上去, 只见她脚下一阵让人眼花缭乱的步伐顿时刀剑纷飞,黑衣人死伤大半。
再一个错步旋身挥刀横砍, 剩下的黑衣人兵器都来不及出手,又死了一小半。
看着满地的尸体, 和站在尸体中持刀而立的黎纾, 一时间全场静默。
不管是远处的贵女家丁们, 还是趴在马车下的男子。
都被她这一手震的目瞪口呆。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间大杀器!
竟然能在一个照面一人杀光十几个高手。
再没有人比马车下的男子更清楚这些东陵王室死士的厉害,毕竟他武功也不算弱, 轻功更是了得。结果让这些人从东陵王城一路追到了大晋王城,压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撒丫子狂奔。
至于为什么冲这辆马车来,不过是见这马车外看车厢宽大,精致华丽, 一看就是女人用的马车。何况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像兰又不像兰, 感觉车里一定是个美人。
风不定行走江湖数十载,只有两样东西最让他感兴趣。
美人与秘辛。
所以哪怕被追杀也不能阻挡他探美的心。
然而,一见到马车里的黎纾,先不说美不美。光说那张有点眼熟的脸, 风不定就想剁掉自己掀车帘的手。
让你手贱!
这是刚从狼窝出来,又跌进了老虎窝!
黎纾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单手解开凌波云的穴道,刀尖指着那男子,冷冷道:“滚出来。”
“喂,你就不能换个词。”
黎纾冷眸含霜,凉凉的说道:“死里面?”
“咳咳……我滚还不行么……”风不定相当识时务,竟然真把自己缩成个球型艰难的滚了出来。
此人一身黛蓝衣衫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长相清秀且非常具有少年感,身材与黎纾差不多。不过眼尾的细纹与那一身老油条的气质很清晰的告诉黎纾,这人并不是初出江湖的愣头青。
“小姑娘,凤乾是你什么人。”风不定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忽然问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话。
说是问,但他语气肯定,居然是直接猜出了两人之间必有关系。
黎纾上车的动作一顿,并未回头也未回答,而是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尸体处理干净。”
此话自然是对风不定说的。
他一听哇哇大叫,“凭什么我去处理,人明明是你杀的!”
“不想收拾?”黎纾挑眉,回头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右手缓缓地放在刀柄上,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别别别,有话好说,我去我去。”风不定一看这架势,立马认怂,连连摆手示意黎纾赶紧放下屠刀。
这点小事,可不值得动粗。
黎纾放下握刀柄的手,语调悠悠,“动作快点,本公子救了你的命,现在你的命是我的,本公子勉为其难让你领份小厮的差事,你得心怀感激,明白了吗?”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既然自己撞上来,也别怪她不客气。
何况这人竟然认识她哥,那应该也参加过试炼大会。
正好她还缺个做向导的。
风不定听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神中分明写着几个字“你在说什么鬼东西”,这怎么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他敢拒绝吗?
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一切尊严骨气都是浮云。
风不定嘴里嘟嘟囔囔的走向地上的尸体们,抬胳膊拖腿使出吃奶的劲把尸体运出了一百步。
黎纾坐在马车里,从窗户处看了一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按这速度还不得处理到明日?
“阿云。”黎纾冲外面喊了一句。
“属下在。”凌波云应声会意,起身下车朝风不定走去。
在两人的合力下,终于在午时后将路上的尸体收拾干净。
等的不耐烦的黎纾应观众想要看古代贵女的要求,潇洒的去了河边,在众女子崇拜的眼神中,不要脸的混了一顿午饭。
“黎公子也是要去参加试炼大会么?”像猫儿般可爱的少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黎纾。方才黎纾酷炫的出场可是瞬间俘获了小姑娘的芳心,大晋的女子对强大厉害的人是非常偏爱的。
黎纾拿着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姿态闲雅的削着手里的滔婆,长长的滔婆皮垂而不断,削好后转手将它递给猫眼少女。
在小姑娘惊喜的眼神中,这才懒洋洋的说道:“是啊。”
“公子好体贴,那家的姐姐能有这样的福气嫁给公子啊,真是好生让人羡慕。”小姑娘出落的甚是俏丽可人,梳着双环髻的头微微歪着,言笑宴宴瞧着黎纾。
“怎么,凝儿想嫁给哥哥?”黎纾闻言一脸坏笑的把她搂到怀里,小姑娘瞬间羞的满脸通红。
直播间的观众直接炸了,纷纷出言谴责黎纾。
【今天主播做人了吗】:辣鸡主播能不能做个人,把你那吃豆腐的爪子给大爷放下!
【杀夫证道】:凤梨酥你特么是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