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
冰冷的语气从清洛的嘴中吐露出来,慕清扬吓得浑身都僵硬了。
清洛怎么会发现自己在撒谎的。
他现在所说的这一切,难道不是清洛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
时凌躺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并不会太刺眼,用来看书刚刚好。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但依然没有办法下床行走。
花千酒坐在旁边的桌子上,手中同样拿着一本书,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时凌的身上。
时凌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哼,嘴角慢慢的有血流了下来。
他却根本不在意现在的状况,只是猛的从床上下来,冰冷的目光,望向时凌的位置,几乎要将他给戳穿。
“扬儿到底在什么地方?”
他向着花千酒走过去的时候,脚步都是有些踉跄的。
身后的床上,有很明显的血迹印在上面,时凌似乎莫名其妙的受伤了,伤口还很严重。
面对时凌的质问,本就心中有愧的花千酒,根本不敢回答,他只是将自己的目光强行挪开,张嘴想要找理由蒙混过关。
时凌却明显不想慢慢等着,他用力的掐紧了花千酒的脖梗,似乎只要花千酒说出的答案,他不满意,他就直接会将人掐死。
死亡的恐惧瞬间威胁到了花千酒,他的双手用力的扒着时凌的胳膊,面色痛苦的看着时凌。
“你……你先放开我。”
他每多说出一个字来,对自己而言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但是如果他不开口说话,时凌真的会把他给掐死的。
时凌那冰冷的目光认真的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警惕的望着花千酒,眼中带着探究,似乎在思考是不是该相信花千酒。
那赤裸裸的犹豫,彻彻底底的刺痛了花千酒。
那双说时刻牵引着他注意力的眼中,对他没有丝毫的信任,这个认知让花千酒很痛苦。
时凌的手最终还是慢慢的松开了,他戒备的,坐在距离花千酒不远不近的位置。
花千酒因为新鲜空气的疯狂涌入而不断的咳嗽着,眼角都带了些许的泪,红彤彤的,明明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但此时此刻在时凌的眼中,只会让他感觉到烦躁。
他根本不想再多看花千酒一眼,他们两个人之间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难得有一丁点的信任,在这一刻全部崩溃掉了。
偏偏花千酒是真的有愧疚在心上的。
“慕清扬他真的在秘境里面,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在秘境的哪里,他突然就消失了。”
他说话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明显的底气非常不足,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遮遮掩掩。
这段时间只要是时凌在睡觉或者昏迷,他就会前往那个秘境,寻着上次感知到的气息,想要前往慕清扬所在的方位。
然而他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慕清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15级秘境在这短短几天几乎被花千酒翻了个底朝天,他连铁树的根都给拔出来了。
甚至,秘境中那个几乎可以称王的妖兽,都因为花千酒一而再再而三的造访,而不敢出门了。
秘境中所有的铁树都快被花千酒给砍完了,他每次走之前还会将那些充满灵气的果实和树芯带走。
现在秘境里,几乎要是一望平坦的土地了。
这里离谱到,时凌刚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花千酒太讨厌慕清扬,而把一处发配犯人的地方伪装成了秘境。
“慕清扬找不到了,我也很着急,毕竟慕清扬是被我带进这里的人,既然我将他带到了这里,我就该对他负责任。”
花千酒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听起来无疑是冠冕堂皇的。
如果他真的在乎慕清扬的安危的话,早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时凌了才对。
“你负责任?”
时凌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将这句话在口中轻声的读了一遍,他的扬儿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负责任了?
也许是他嘴中的嘲讽太过明显,花千酒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都不是很好了,那个熟悉的问题,再度从他的脑海里回响。
慕清扬他凭什么,凭什么能获得时凌毫无例外的偏爱?
明明他都已经卑微到去讨好慕清扬了,时凌凭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好脸色。
那熟悉的黑色烟雾在此刻悄然回归,一丝一丝的进入花千酒的体内,缓缓的削弱着他原本善良的本性。
如恶魔低吟般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
【放弃吧,只要慕清扬还在,时凌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你。】
【如果当初不是有人把你扔下来,这份宠爱哪里能轮得到慕清扬?】
【时凌最爱的一直都是你,慕清扬不过只是你丢失后的一个替身罢了。】
花千酒望着时凌的背影,渴求和喜爱,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也喜欢上保护慕清扬的那种感觉。
原本藏在心底的一小点点的嫉妒被那缕魔气给挖掘了出来,不断的放大,最后完完全全的操控了花千酒的心智。
“扬儿在哪里?这个秘境里分明没有一丁点扬儿的气息。”
花千酒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手中灵气和魔气相互混杂在一起,不断的翻滚着。
【你还在等什么?你本身就比他厉害,现在又有了我的力量,想把他困在这里,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只要你把他困在这里,日后你想要做什么,都是简简单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