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蹑手蹑脚出了屋。
要说太子不当人,那也是真的不当人。
谢玄进去的时候,虽无二女却有一男。
模样挺俊,穿着舞姬的衣服,腰肢比女子还软。
“住持过来看看,西域胡姬,在皇姐婚宴上,可能艳惊四座?”
艳惊四座他不懂,但佛门之地,裴穆尧这么无礼。
若传到皇帝老儿耳朵里,恐怕是另一幅局面。
“不满意?”
裴穆尧慵懒地圈过胡姬的腰,撕拉一声扯下他围在身前的绸缎。
“这样呢?”
撕拉——
又一块布扯落。
“还不满意?”
撕拉——
撕拉——
已是身无寸缕
“这般总可以了吧?”
谢玄低着头,心里骂骂咧咧。
裴穆尧不慌不徐,将胡姬推到身后,一屁股坐在谢玄身侧。
满是酒气地凑到他的耳畔,略带戏谑地,“怀让师父定力可真足,这可全然不似,淫寺里出来的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