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
这让谢玄怎么开得了口嘛!
一个二十好几的和尚,大半夜做了场春梦,结果把被子都搞脏了。
这换成现代,他口罩帽子全带着说出来都会害臊的好不啦!
“那个大夫,贫僧有一个香客朋友……”
谢玄旁敲侧击九曲回肠地诉说了一遍昨夜的遭遇,又给老中医塞了一锭从小沙弥手里借来的银子。
“大夫,您觉得,这事怎么说?”
“师父,您的这位香客确定晚上睡觉的时候边上没人?”
“怎么说?”
“依老夫的见解,若他身子无甚病灶,那定是被人轻薄了。老夫这边建议,让您的朋友立刻去报官。”
谢玄眼瞪得老圆,一拍桌子,“不可能!菊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检查过!怎么可能被轻薄了!”
老中医一愣,“菊花?什么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