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就位于蜀郡和广汉郡的交界处。向北沿着涪江是著名的古蜀道,经过雒城、绵竹、涪城、梓潼、葭萌等重要关隘,直入汉中的阳平关。这一带不仅经济繁盛,也是汉文化最早扎根的地方。西汉时期大文豪司马相如与哲学家扬雄皆出自成都,可见此地的人文水准,已不亚于中原地区。
除了人文建设之外,东汉末年巴蜀地区的经济也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准,除了在肥沃平原上发展的农业以外,井盐、药材、各类矿产的开采都为巴蜀注入了相当多的财富,至东汉后期,益州总人口数已达七百万。
《后汉书·第五伦传》有言道:“蜀地肥饶,人吏富实,掾史家赀多至千万,皆鲜车怒马,以财货自达。”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蜀国当时土地肥沃丰饶,民官皆富足殷实,即便是政府里负责财务管理的小公务员,家里的财产就有千万之多,他们有崭新的车、肥壮的马、讲究的服装、奢豪的生活,他们因拥有大量资产而自然显达。
说白了,这是个富得直流油的地方。
不过文化虽然发达,经济虽然富庶,但对于北方帝国来说,益州终究是个边缘地区,东汉时益州出身而晋身三公、九卿或将军者少之又少,也就略多于更加偏远的交州而已,这和荆州、兖州等地随手一抄就是一票两千石的高官显族有着很大的不同。
另外,巴蜀可能由于治安比较好,世家大族蓄养家兵的情况并不多见,反倒是在南中地区,以原住民为基础的豪族势力,对之后的蜀汉政权构成了相当大的威胁。
总体而言,巴蜀是个经济富庶、政治衰弱的地方。当地的豪族有钱但无势,整个地区豪族、少数民族、宗教势力错综,缺少压倒性的势力,使得外来政权的统治更为复杂。
东汉末年的“二牧政权(刘焉、刘璋)”便建立在这种复杂的基础之上。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东方的黄巾之乱进入高潮期,益州人马相也以黄巾为号,在三蜀地区聚众十余万,杀益州刺史郤俭,自称天子。巴郡的张修则在巴郡、汉中等地以“五斗米道”纠集教众,叛汉自立,整个益州陷入到无政府状态当之中。
刘焉本是荆州江夏人,为汉景帝之子鲁恭王刘馀之后,他的血统和家世显然要比刘备更靠谱。年少的刘焉在基层锻炼了一段时间后,便被拜为郎中,之后又被举为贤良方正,官至太常,主管皇家礼仪。刘焉是个善于投机且有野心的人,他看出东汉帝国气数已尽,留在洛阳必定出事,于是想要找个遥远的地方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