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序自然要跟着。刚才砍木偶的时候, 季之泽那么威武可靠，差点失去双腿的苟序，自然要跟着一起。
保护不保护不重要, 重要的是, 帮救命恩人找儿子。
“季哥，我能问问你儿子多大了吗？”
多大？
他还真的没有问毕方。
季之泽陷入沉思。
“呃，大概一万岁？”季之泽迟疑的给出一个答案。
苟序傻眼, 以为是季之泽开玩笑, 连忙打哈哈。
“季哥你这样说, 我可当真了。”
季之泽哼唧：“不相信算了。”他的好大儿又不是人，怎么没可能一万岁。
季之泽继续走着, 5楼的话, 除了手术室还是手术室，都黑漆漆空荡荡的，除了空气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
季之泽也没有贸贸然的进入查看情况，而是摸索着往楼梯方向走去。也是巧了，大概快走到的时候, 楼梯口位置突然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
“谁？”季之泽大声呵斥。“敢装神弄鬼, 我让我儿砸一把火烧了医院。”
重物拖拽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仿佛被季之泽的呵斥给吓住了。
不。其实并不是。
是怪物之父的buff在发挥作用。
拖拽重物的家伙, 并不是季之泽的儿女之一，而是季之泽儿女之一的手下。
敢随随便便的伤害季之泽？
真敢对季之泽动手, 只怕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不明白情况的苟序却很害怕，他甚至靠近季之泽, 企图和季之泽贴贴。
季之泽嫌弃, 表示自己是直男，不接受男性对他投怀送抱。
“我叫季哥你一声爸爸吧。”苟序哭哭啼啼, “儿子胆子小，你就让儿子跟紧你吧！”
季之泽：“......我有儿子了。”
“女儿也不是不可以。”苟序抽抽搭搭。
季之泽：“......我有女儿了。”
“那不男不女呢！”苟序继续抽抽搭搭。
“滚。”
季之泽暴躁了。
“再敢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直接送你见阎王。”
苟序果断闭嘴，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季之泽暴躁还说滚，却没有真的对苟序动手，可见他只是烦了苟序的哭唧唧以及不着五六的话语。
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案无疑是见好就收。
季之泽打头，往楼梯口走去。
梨子手机的电量充足，季之泽就调出手电筒，利用那一点点光亮，让周围清晰可见。正巧就看到一具只剩下半截的尸体，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周围一滩血迹。
季之泽赶紧后退好几步，避免踩到血迹。
倒不是害怕，而是‘死’了的少女，分外面熟。
川上富江，拥有无限繁殖的川上富江。
居然死了，而且下|半|身消失不见，这里一大滩血，特么之后会孕育出多少全新的川上富江啊。
可怕，太可怕了。
季之泽作为父亲，自然不会受到川上富江的蛊惑。但是呢，还是会感觉到恶心。主要是川上富江‘复生’的方式太另类奇葩了。
而且记忆共通。所有共享记忆的川上富江都是一个样子，飞扬跋扈，哪怕面对他这个老父亲，都没有怕的时候。
喊的是父亲大人，恭敬是恭敬了，但是呢，敬爱是没有多少的。不像阿蕾莎、粉色小章鱼和毕方，那是全心全意将季之泽当成父亲大人。
“真伤脑筋。”季之泽叹息：“要给富江收尸吗？”
挺犹豫的，主要是季之泽也不确定，烧毁这儿的正在传播的川上富江，会不会对其他的川上富江造成一定的影响。
再者，季之泽是怪物之父啊。
作为爸爸，季之泽又怎么好对付好大女。哪怕好大女有亿点点叛逆，季之泽都不该对好大女动手。
毕竟吧，好大女对季之泽这位父亲大人，是没有坏心思的。
这不，思索了一会儿，季之泽果断放弃烧毁川上富江‘遗体’的想法。
“我们下楼。”季之泽对赫赫发抖的苟序说。“楼上的话，应该没什么东西了。”
苟序哆哆嗦嗦的点头。于是乎，季之泽就打头，绕过川上富江的‘遗体’，准备往四楼走。
也是巧了，苏清之绕过川上富江的‘遗体’，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苟序刚刚绕过，地上的那一滩血，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气泡儿。
肉眼可见，地上那摊属于川上富江的血液，开始一滴一滴的分开，仿佛互相嫌弃似的，执意不再挨在一块儿。
很快，分开的一滴滴血液，开始飞速变化，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分别长出了血管、心脏，然后身躯、四肢，最后皮肤......
所有的生产过程，都压缩到只有一分钟。也就是说，川上富江们从一滴血生长完全，只用了一分钟。
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不知道是受了灵异医院的影响，还是进化什么的，反正直观泽一幕的季之泽，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气。
一旁的苟序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直接白眼一番，昏厥了过去。
没用，真的太没用了。
季之泽伸手抹了一把冷汗，挺无奈的看着川上富江们。
本来楼梯口处的空间就小，怎么能在这儿完成变身了。这不，人挤人的，季之泽几乎感觉到了空气不流畅，很窒息。
“父亲大人。”川上富江们整整齐齐的道：“我/我/我/我好感动哦，父亲大人居然真的来为我/我/我/我来这么危险的医院缴费。”
“后悔了。”季之泽眼角抽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