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一样,迎风飘飘:“不疼,一点都不疼。”
在飘飘欲仙的时候,宋皎一抬手,把写着字的绢帛从手里抢过。
“让我看。”拿着绢帛,避开谢沉,到旁边去看。
谢沉跟在身后,试图把东西给拿回:“卯卯,卯卯。”
宋皎一边,一边看;一边看,还一边笑;一边笑,还一边问:“沉哥,这个是你写的?是真的吗?我说不准就不准?你忍得住吗?我一点都不信,要约定口令吗?像军营里那样,我说停就停?”
谢沉站在身后,脸『色』不太好,卯卯竟敢嘲笑,这是在烧火!
终于,谢沉忍不了了,伸出双手,从宋皎的腰侧穿过,环住的腰,把宋皎从身后抱起:“试一下你的口令有没有用。”
宋皎双脚腾空:“我不要……停!沉哥,我说停!你自己写说停就停的!停……”
“你没在保证书上签字,还不做数。”
宋皎使劲蹬脚,谢沉恍然大悟:“这就是‘雄兔脚扑朔’。”
“你又『乱』用诗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