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呢?但是,你们呢?在我再三恳求,却依然不肯答应帮忙,你们为什么不肯帮忙呢?不就是因为只要出来帮我们,将来会有无数的战事在等着我们,你们怕在战场中战死而已,你们只是怕死而已,难道我骂你们怕死是骂错了吗?”
所有的巫族人都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一会,大祭师玄冥方才叹息说:“族长果然厉害,深知清将不如激将的道理,不过,你这么说就有点过了,我们不答应你们,并不是怕死,只是心里有点过不去而已,我们祖先当年流落到此,也是举目无亲,说来,也是和族长差不多,只不过,比族长要好一些,那些且不去说了,族长,过激的说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之间不用来这一套的。不过族长也是骂得对的,我们是兄弟种族,就算是过去有什么不对盘,那也是两兄弟之间在争吵,为了一点利益而互相争斗,现在,兄弟有难了,我们不帮忙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大巫公,我建议我们还是应该出手的。”
夏烈山哈哈一笑说:“玄冥方,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韩族长都这样骂了,我们再不帮忙的话岂不是让人家骂我们巫族怕死了,这个罪名我们可是担当不起的。”让大祭师点醒了激将一词,所有的巫族战士的心里都气平得多了,他们虽然不如炎黄族的智慧高,却也不笨,自然是明白什么叫激将的。
韩文正见计划让人识破了,也只是呵呵一笑说:“刚才得罪了,还请大家恕罪。”“算了,族长可是大大的狡猾,还是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吧。”“好的,不过,大巫公,说实在话,巫族也沉默得太久了,你们也应该重新出山,让世人认识一下了,你们怎么说都是始祖的嫡亲血脉,天下人都知道,你们可不能就这样丢了始祖的面子啊。重兴巫族的光荣,还是要靠巫族自己的,我们两族也可以说是互相帮助,不是吗?”
夏烈山微笑说:“你小子这还算是句人话,好了,我们两族之间是需要合作的,具体的事情还要等我召开大会之后再好好的商量一下,我们两族的关系也需要好好的确定一下,过去的事不能再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了。”能够骂韩文正做小子,证明夏烈山的心里已经放下了过去的恩恩怨怨,开始重新接纳炎黄族了。“大巫公真有远见之明,我也正是这么想,不过,这不急,大巫公,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们总不能不请我们喝酒吧。造酒可是大禹皇的一大功德啊,呵呵。”韩文正大笑说。
夏烈山哈哈大笑,喝道:“孩儿们,韩族长说我们没有请他们喝酒,你们说我们今日能放过他们吗?”“不能。”一众巫族战士大声回答,听到无数巫族战士的咆哮,韩文正等人都觉得今天有难了。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这是诗仙的诗,只不过,烹羊宰牛就是差不多了,虽则没有那么多的羊和牛,不要紧的,众多的魔兽倒足了大霉,也不知道有多少的魔兽成为巫族这次宴客的席上珍,但是,会须一饮三百杯就有点不正确了,巫族人饮酒什么时候用过杯的?他娘的全是碗,这碗也不太大,最多就是两斤一碗,也活该韩文正倒霉的,他竟然说巫族没有招呼他喝酒,这下好了,每个巫族高层都过来敬他一碗两碗,甚至三碗的,饶是韩文正酒量极高,身体超级强壮,却也架不住这么多的酒,再说,巫族的的酿酒本事很明显的比不上他们的实力,所酿的酒极烈,和酒精也没有多大的距离,这一次,韩文正绝对是大难临头了。
其他的一众炎黄族人也不好过,他们全部都被巫族人灌到不知人事,一个个都醉倒了,更好笑的是罗铁牛,这家伙醉倒了还一劲的叫酒喝,还闹了酒疯,差点就打架了,结果,到最后人事不知,就在大厅里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传出几千米远,真让人啧啧称奇。
一席酒下来,所有的炎黄族人全数醉倒,就连秋水也不例外,而韩文正是最惨的,他被逼着喝下了三十多大碗酒,还不允许用真元逼酒,因此,肚子也被酒涨得圆圆的,到最后,实在是不胜酒力,醉到人事不知,而且,这一醉就足足醉倒了一天。
自然神族的人一见巫族的那一种灌酒法,一个个全部闪得远远的,开玩笑,他们的身体可不如炎黄族这般的强壮,几十斤酒可以当作水一般喝掉,如果他们也喝了这么多酒,绝对是醉死了,不过,从此之后,自然神族就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和炎黄族和巫族一齐喝酒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和他们拼酒,否则,后果自负。”
一天****之后,韩文正醒了过来,只觉得头都还是重的,几十碗酒喝下肚,后果自然是严重的,他能够这么快就醒来已经算他身体好了。一名巫族的少女行入他的房间,向韩文正行礼说:“族长,您醒了?”“醒了,头好痛,好,下一次等我们人多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味道了,我一定把他们也灌到似我这般头痛才行,好痛。”韩文正口中说着不着边际的说话,一边起床,一边问,“我族的其他人都醒了吗?”“大多数都已经醒了,不过,都和族长您一样叫头痛,你们先休息一会,大巫公正在开会,大巫公请您今晚到巫殿去开会。”“好的,我知道了,帮我准备一盘水,我要洗洗脸。”“好的,族长,您稍等一会。”侍女匆忙出外为韩文正打水了。
韩文正出了房间,向巫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