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非常伟大的说客,你所说的也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可能到底有多高呢?”“公爵阁下,具体有多高我就不说了,我只是想说一件事。”“什么事呢?”
温达斯微笑说:“我家将军从韩族长那里学回来的一句话,叫‘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今天,我也和公爵阁下学一学这句说话。”“请指教。”“在目前的形势之下,暗魔九十七世的确是非常的强大,我们可以说暗魔九十七世是占尽了天时,因为,他拥有的资源要比我家将军多得太多了,但是,我家将军却占有地利,只要我们一退入精灵森林,就只有我们打暗魔帝国的份,暗魔帝国永远都打不到我们,这一个就是天时不如地利。还有人和,讲到得到其他人的效忠,公爵阁下,你以为暗魔帝国的那些奴隶们、自由民们、小贵族们会彻底地效忠暗魔九十七世吗?他们要效忠的对象就只有一个,就是我家将军,因为,只有我家将军才能够带给他们金币,带给他们幸福的生活,这一点,两大行省的十三亿人口都已经证明了一点,可以说,到我家将军再一次打回来的时候,所有的奴隶们会为我家将军的回来而奔走呼号时,甘愿为我家将军做任何事的时候,暗魔九十七世还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吗?”
卡托公爵沉默了好一会:“真的吗?但是,我却不这样认为,那些奴隶们又有什么力量呢?”“公爵阁下,我想,这句话不应该从睿智如你这样的人的口里说出来的,奴隶们没有能力去对抗帝国的大军,但是,奴隶们却能力不去种庄稼,有能力不去为军队运输物资,有能力不去军队制造任何的武器,甚至,他们还有能力去让那些士兵们放下武器向我家将军投降,我说得对吗?公爵阁下。”
卡托公爵的额头立即出汗了,奴隶们的确有能力这样做,在面对自由的希望和死的威胁之下,有时候,死的威胁并不是那么可怕的,更何况,那些低级的士兵们也一定想得到更多的金币,想得到更好的生活,与金币、美好的生活的距离有多远呢?真的不太远,只需要在战场上放下武器就可以了,真的这样的简单,失去了大量的士兵之后,暗魔帝国拿什么来对抗黑衣修罗的大军呢?尤其是黑衣修罗在得到奴隶的支持之后,他将会拥有近乎无限的人力资源,到时,要多少军队都有,这样,暗魔帝国又能够支持多久呢?
温达斯笑了笑说:“有些事情我是不太适宜说的,当然,我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但是,就我从将军的口里所知道的,将军自从三年前组建的解放党已经常深入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了,想来,就算是在现在,只要将军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的奴隶和自由民跟着将军走,公爵阁下,你相信我家将军有这样的能力吗?”他的笑容在卡托公爵看来简单就有如是最可恶的毒蛇,但是,卡托公爵却知道他所说的是事实,解放党的存在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温达斯最后说:“公爵阁下,我的时间不多,而还是那一句,在面对我家将军的剑与金币之下,你是选择我家将军的金币还是剑呢?机会只有一次,公爵阁下,希望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金币的声音比较可爱,温达斯,我是这样认为的,你的意见呢?”“公爵阁下真的是非常的睿智。”
达科行省的省城达达斯城,奥连因公爵府,温达斯用他最优雅的笑容说:“公爵阁下,现在,已经有九位公爵站在我家的将军那一边了,不知道公爵阁下你是站在那一边呢?”“温达斯,我很想知道黑衣修罗是用什么名义来对抗陛下呢?毕竟,他可是一个叛逆啊,不是吗?”“公爵阁下,这种说话真的是一个地位超然的公爵阁下说出来的话吗?我家将军居然是叛逆,怎么我不知道呢?当我家将军为了帝国,为了神殿在光暗战场上战斗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说他是叛逆呢?当我家将军为帝国建造坚固的防线时为什么没有人说他是叛逆呢?当我家将军为了神殿斩杀了无数的光明神殿的高手时,为什么没有人说他是叛逆呢?为什么当我家将军拥有大量的金币的时候就人说我家将军是叛逆呢?公爵阁下,我想,是金币是叛逆还是我家将军是叛逆呢?”
奥连因公爵无言以对,虽然贵族的脸皮是很厚厚的,但还没有厚到没有脸皮的程度,他过了好一会才说:“好的,不过,我想知道黑衣修罗在战后能够给我们多少金币呢?”“呵呵,公爵阁下,我家将军开出的条件可是非常优厚的,当然,只要公爵阁下不违反我家将军的法令就可以了,我可以保证,到时,公爵阁下就会马上扩建你家的金库,因为,金库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的金币,这里是我家将军草拟的盟约,公爵阁下认为有没有问题呢?”“不错,修罗将军果然是一个痛快人,我当然是站在修罗将军这一边了,请你表达我的家族对修罗将军的忠诚,我的家族一定会站在他那一边,为他而战的。”“非常好,多谢公爵阁下。”
一个大贵族和两大行省签订了同盟条约,就代表着一大群贵族都跟两大行省签订同盟条约了,因为,每一个大贵族的麾下都有着自己的一大群贵族,尽管是一些小贵族,但是,他们所拥有的力量却是很强大的,整个暗魔帝国拥有两亿多的兵力,但是,暗魔九十七世控制一半,而所有的贵族也控制着一半,贵族与皇室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