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场,虽然说这两场都并没有分出生死高下,但战阳和玉阳是何等的高手呢?要跟这样的高手拼上平手,方清杰也得消耗大量的精神心力不可,因此,到了第三场,方清杰的实力最多就只能发挥出平时的八成,这一点,其他人可能不明白,神阳却是非常明白的。
换句话来说,神阳等三人所进行的是不是车轮战的车轮战,神阳是一个高手,高手自有高手的自尊和骄傲,用车轮战来战对手,这是对对手的最大不尊重和对自己的最不尊重,对于视修炼如生命,对于对自己的实力就着最强自信的圣子级年青高手来说,打这样的车轮战非他们所愿,如果许可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想打这样的车轮战,只不过,这一战,事关神光族的尊严,他们不得不战,却战得不痛快,战得不高兴。
如果可能的话,他们更喜欢跟方清杰来一场生死之战,无论是胜也好,败也好都没有关系,能够跟高手一战,正是他们最高兴的事。只不过,他们更清楚,方清杰是不可能跟他们生死一战的,因为,方清杰不是来战斗的,而是作为一个使者来送信的。就算方清杰肯,神光族的高层也绝对不会允许方清杰出事的,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方清杰在神光族的地盘内出了事,丢的就是神光族的脸面,这样的事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因此,神阳在同意这一战作和之后,这样,方清杰已经达到了送信的目的了,无论再战下去,是胜也好,败也好,方清杰都已经获得了教皇陛下的接见资格,能够将信送到教皇陛下的手上,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也就是说方清杰再也后顾之忧了,这样,也可以让方清杰放心地一战。如果方清杰没有完成任务之战,是绝对不可能放心地一战的,在方清杰这样的人的心里,肯定是把任务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只在让他完成任务了,这才能够尽兴一战。只有让方清杰尽兴一战,打败他,这才能够让神阳赢得荣誉,那怕这个荣誉已经是缩水的。
“什么圣子,用车轮战竟然都无法战胜一个境界比自己低了两级的对手,真是难为他还有面子做圣子。”神阳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他们已经使用了车轮战,而他作为压轴的那一个,作为神光族新一代五位圣子中的老大,却还无法战胜方清杰的话,那只能是证明他无能,作为对自己实力有着最强自信的人来说,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的,所以,他要继续战,战胜方清杰,这样才能够让那些有心人住嘴,这就是神阳要继续战下去的理由。
方清杰之所以理解神阳,正因为他也是同样的人,刚才的那两战他打得不痛快,因为他清楚,他的任务不是来神光族战胜圣子的,而是来送信的,就算他能够打赢三位圣子,但没有把信送到教皇的手上,那他的任务也是失败,而在开始的时候,他必然要保留实力,保留自己的底牌,让自己在未来的两场之中不至于失败,所以,他打得不痛快,战得不高兴,现在,任务完成了,那怕自己就是死于神阳的三招之下,相信神光族的人都会从他的尸体上拿到信并且送到教皇的手上,这样,他就再没有任何的顾虑了。能够战胜一名神光族的圣子,这也是一件扬炎黄族威风的好事,这也是他的功绩,更重要的是,只要和高手交手,这才能够发现自己的不足。这,是他想继续战下去的理由。
卡拉罗斯福只能苦笑了,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比武,而是相关到两个年青人的尊严,修者的自信,如果不让他们再打下去,这两个人只怕就会从此废了,一个真正的强者,就要有这种能够战胜一切的自信,那怕是失败了也不会丢失的自信。
叮嘱了两句,卡拉罗斯福退开,提聚功力,准备随时出手。神阳抬头望了一下天说:“方少尉,是你攻还是我攻呢?”“那有什么区别吗?修为到了我们这个层次,谁先攻都是一样的。”“那好,我攻。”神阳也没有客气。
“撼地灭杀拳。”神阳狂吼一声,身体已经半空而起,在半空中一个倒翻,双手拳头如两只巨大的铁锤一般向着方清杰照头轰下来,先是左拳,然后是右拳。从这两只拳头上所显现的白光来看,并且散发着一种让人好远就感觉到的高温,足可以证明这两拳上所蕴藏的烈阳战气是何等的可怕。
“好强,这才是神阳的真正实力,好强啊。他这一拳强横的着力已经将我周边的所有空间全部都封锁,让我无法闪避,非要跟他硬拼不可,再从他的拳力来看,他已经是出尽全力了,我只怕也未必能够接得下。”方清杰在心里盘算着,可是,双手也不慢,一声怒喝:“咄。”全身剑气大盛,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再需要保留什么了,已经将全身的无极剑气谷到最强。
方清杰挥拳相拼。当他的右拳碰到神阳的左拳之时,两股巨大的拳力碰在一圈,一圈肉眼可见的白光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只瞬息之间便已经扩散到擂台周边的防御魔法阵上,让整个防御魔法阵一阵的晃动。然后,就是整个擂台都动了起来,方清杰脚下的擂台都为之而龟裂。
第二拳又碰上了。还是如此的刚猛,擂台已经龟裂了一小半了。两拳对过,神阳却是借反震之力飞起,然后,双拳合一,于空中十指交错,高举过头,向着方清杰直轰而下,这才是真正的撼地灭杀拳,双拳合一,其威力何止倍增。如果方清杰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