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炎黄族出动舰队已经达到差不多八天了,可是。八天下来,炎黄族虽然死伤惨重,也损失了超过三十五个方面军群的兵力。可是,八天,暴风要塞的****金属层只是下降了大约十公里的深度,之前可是二十天下降五百公里的,相比之下,现在的二天半才相当于原来的一天,如此一来,没有两个月时间都达不到原来的水平。
时间拖得越久,对炎黄族越是有利。一方面,炎黄族可以修复更多的阵法,假设暴风要塞有七个阵法,使用之后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够修复,那么,战争持续三个月和持续五个月,对于天虎军来说,要付出的伤亡相差非常大。让那些阵法每使用一个都有数十个方面军群的官兵被杀死,战舰被俘虏。让七个阵法使用一轮,少说也要多付出近三百个方面军群的代价。
因此,少打一个月,天虎军就少付出近三百个方面军群的代价,这样的计算大家都是明白的。可问题是,炎黄族的这种拖延时间的战术要怎么才能够破解得了呢?众人想来想去却还是没有办法。而很多将帅都将目光投向天罗忠实。以前他们或者是看不起天罗忠实,可现在,天罗忠实已经以事实证明他的才能了,对于天罗忠实的智慧,他们深为之佩服。
看见众将帅的眼光,天罗忠实苦笑一下说:“大家不要望着我。各位请看。炎黄族的这一招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华丽出彩的地方,却是非常实用,整个战术非常的简单,可却是非常实用。当天虎要塞炮能够使用的时候,他们就使用天虎要塞炮,当天虎要塞炮不能使用的时候,他们就出动舰队来抵挡一阵子,到天虎要塞炮冷却时间结束之后再收兵回去。这一招很简单,却简单到没有破解的办法。在天虎要塞炮的巨大威胁之下,我们根本就不敢追击他们的舰队,就算我们追击过去,面对天虎要塞炮的可怕威力,就算我们闯过了天虎要塞炮的攻击范围,而追击部队也一定会死伤过半不可。”
天虎铁海却微笑说:“死伤过半又如何呢?目前对我军来说,伤亡的多少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时间,只要我们能够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攻陷暴风要塞,那我们就赢。忠实,你的意见很好,只是,你还没有真正看清这场战争的真面目,伤亡,从来就不是我所考虑的数字。”
“阁下,我知道,伤亡对于阁下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是,阁下,我很怀疑,就算我军能够闯过天虎要塞炮攻击范围,可在暴风要塞的后面至少还集结了超过三百个方面军群的敌军部队,我们就只有区区的十分之一的兵力追击过去,除了增加伤亡之外我们还能做得到什么呢?阁下,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很想攻陷那个该死的要塞,可是,我们总不能因为着急而什么都不顾了。”对于天虎铁海的提议,天罗忠实拼命的反对,那不是叫冒险进攻,而是叫部下去送死,时间固然是紧,可是,这是不构成叫部下去白白送死的理由。
天虎铁海板起脸说:“忠实,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吗?”“我没有更好的意见,但阁下。你您身为帝国的军神。您比我更清楚。一旦用到这样的招数,只是为了小小的一点消耗而让无数的部队去送死,那只会让我们这支部队崩溃的。帝国的军队可以战死,可以战败,却不承受不需要的损失。阁下,万万使不得。”天罗忠实已经急到跪下来了。
天虎铁海看见天罗忠实的反对,心里很不高兴,但他却明白天罗忠实的意思。不错,天虎军是英勇善战,是一支不怕死的军队,他天虎铁海也是帝国的军神,当年灭敌无数的主,带领官兵们打过一场又一场的胜仗,未曾一败,在士兵心中的威望极高。但是,他也清楚,天虎军现在已经被压榨到极限了。一直到现在,部队的损失已经超过四百个方面军群。直接的损失已经超过全军的五分之一,如此大的伤亡已经让官兵们胆寒了,可以说,官兵的不满也到达极限,一旦他再下达了让官兵们去送死的命令,那整支军队只怕就会哗变了。这,并不是天罗忠实的虚声恫吓,而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一旦官兵发生哗变,那天虎军就大势去矣,相信以后都不用再打了。
“忠实,你起来吧,我知道你的用意,好吧,我取消刚才的那个想法,只是,我们却没有破解炎黄族的这一招战术。”“阁下,在战略上我们无法破解这一招,但是,从某一个战略角度来说,炎黄族跟我们在这里死耗兵力,就算耗到最后,我军战败,我们也是赢了,因为,炎黄族再没有多余的兵力去进攻我们帝国,我们就能够从容地组织起强大的部队,先定内患,再灭外忧,到炎黄族再重新组织起大部队之时,我们已经恢复了元气了。”天罗忠实微笑说。
战斗依然在持续之中,炎黄族的这一招异常的无解,天虎军不停地付出血的代价。当然,炎黄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损失的,每出去一次,凯古拉的第二集群就要损失差不多两个方面军群的兵力,这种损失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大,因为,天虎军可以不停地增加前线的援兵,可他的第二集群就是这么多的兵力,再没有更多的兵力去补充了。
9月26日,就在凯古拉指挥第二集群撤退之时,天虎军的增援部队还来不及撤下去的时候,让暴风要塞中的六道轮回大阵打个正着。结果,足足有五十五个方面军群的兵力被歼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