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秘传的刀功,分别是那五大秘传呢?能不能方便说说,以让我们长长见识呢?”“这倒没有什么,五大秘传刀功分别是破甲、定魂、断水、碎空和穿山。这五大刀功之中,破甲、定魂、穿山是人间修士还可以修炼的。碎空刀功,非真仙级别无法修炼,断水刀功,非大罗金仙无法修炼。而五大刀功永无穷尽,只看你的天赋如何,似贺道兄这样,也只是将破甲刀功修到小成,离大成还差很远。”“多谢,受教了。”
台下的师清雅在普及修炼的知识,台上的寒铁方说:“贺兄的这一招真让人看不懂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败得这么惨?贺兄可否赐教?”“呵呵,不足为外人道也,自己猜去。”贺鸿杰不想解释。
寒铁方想了很久,这才说:“我记得当年我老爸教我,曾经讲过一句很简单却让我印象很深刻的话,这话就是:‘劈木不照纹,累死劈柴人。’意思是一个劈木头的人,要想顺利地把木头劈开,就要按木头本身的纹路来用力,否则的话,木头很难被劈开,用上十倍的力都未必有一倍的效果,可谓是力倍而功半。这句话是让我们做事要顺势而为,不能逆势而行,如果逆势而为,绝对是吃力不讨好,顺势而为之,事半而功倍。”
“我老妈也算是一位厨艺的高手,我当年也跟老妈学过一段时间煮饭,老好教过我切肉,说肉也是有纹路的,顺纹而切,简单容易,不顺纹而切就会比较麻烦,切出来的肉片样式不好看。贺兄的这一刀既然叫切肉,那么,在切肉之前,是不是要先看清楚肉的纹路呢?那么,贺兄在开始之时的左手动作,是不是利用特殊的功法,看我的防御中有什么样的破绽,然后,逼我不得不攻,却在我进攻的过程中,引诱我,误导我,让我不得不被你牵着鼻子走。这一个我可以理解为在切肉这时,把肉的位置摆正了,方便下刀,最后出刀之时,我就完全是肉在毡板上,自然被你一刀就切开了。”
贺鸿杰暗自心惊:“这个寒铁方,修为不怎么样,但这份智慧却着实惊人,竟然从某些生活小节上看出我这一招的奥妙,虽然还不全对,也完全不识我的大观察术和大引导术的奥妙,可原理却是猜得一丝不差,真是奇才啊,假以时日,必定大有成就,难得啊难得。”他心中这么想,口中却说:“寒兄自己怎么样我管不着,看你的伤也好,准备接我下一招了吗?”
寒铁方这一次可是尽了全力了,谷尽全身的护体真罡,其抗体真罡的范围足达到二丈大小,如此强大的护体真罡真让所有人都眼红了,老天,不用说寒铁方现在就只有十一级的水平,那怕是快渡劫的强者来了,其护体真罡都未必有两丈厚,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波动水盾术作用于护体真罡之上,不停地上下波动着,更是将防御力推向一个新高,可以说,没有强达十九级的攻击根本就不可能轰得穿寒铁方的防御圈子。
贺鸿杰微笑说:“我这第四招是我所学之中最难的,就是切干丝。在厨师之中,要想学到切干丝这门手艺,少说也得苦练上十年八载才成。现在,你就接我这一招切干丝吧。”
口中说着话,菜刀却已经出手了。人一闪身。已经站在寒铁方之前三丈之处。这个速度,已经超出寒铁方的所有观察手段以外,包括他的元神都没有看到贺鸿杰是如何跨过数百丈的空间而到达现在位置的。
人一出现,脚下立刻生根,右手菜刀出手,一连六刀,这六刀出得极为诡异,四面四刀。上一刀,下一刀,寒铁方却是半点都不识这六刀有何奥妙,他当然不会只是坐在那里等着贺鸿杰全力进攻了,于是,右手破军枪出,已经全力一枪刺向贺鸿杰的胸口。
枪出,刚刺出不到三尺,却是如遇到一层极度柔软却又极度坚韧的物体一般,枪是非常努力地前刺了。却是刺不穿。寒铁方面色立变,这到底是什么防御呢?竟然连无坚不摧的破军枪都无法刺得穿。
贺鸿杰微微一笑:“寒兄。现在才是真正的切干丝。”右手菜刀一起,但见他右手腕起伏之间,菜刀只在方寸之间移动着,刀光一起一落,迅速无比,而每一刀斩下,都将寒铁方的护体真罡切下部分,每一刀带起,都让整个空间都有点震动。而他的右手看似甚缓,其实极快,快都就连阳星银荷这样的高手都没有看清他到底已经斩出了多少刀。
最后,刀光一闪,菜刀已经破开了寒铁方的护体真罡,然后搁到寒铁方的脖子上,微笑说:“你已经输了。”说完之后,收刀退回原位,闹得空中的张海岚不住地咒骂:“这个该死的贺鸿杰,为什么不一刀斩下去呢?”
退回原地的贺鸿杰身体晃了一晃,脚步一个踉跄,差一点没摔倒,刚才还好人一个,什么事都没有的他,瞬息之是大汗淋漓,湿透重衣,汗多到可以拧出半盘水来。人也狂喘大气,就如一个已经完全透支全部的体力、精神的人一般,这突而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非常惊讶。
当然了,所有人都是修炼中人,对于贺鸿杰所发生的这种现象,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识过,却还是知道的,这是修士在战斗过程使用了自己还无法完全掌握的力量而导致全身上下的所有精气神全部被抽空的结果,贺鸿杰现在还不算太严重,至少人的神志还是清醒的,人也还能站得住,没有摔倒,某些比较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