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能隐居去柏罗河系呢?混小子。”“成,你是老爸,你想怎么做是你的权利,只不过,我倒是想不明白,我们炎黄族有你这样的族长,竟然还没有灭亡。真是怪事。”
韩文正笑了:“早在十万年前就已经不管事了,这十万年来。我跟你母亲一直都是过着隐居的生活,冷眼旁观,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我也懒得多伤脑筋,笨儿子,如果你一早知道我的身份,只怕你也不会有今天吧。”
寒铁方不,现在应该叫韩铁方了,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可能。”“那你得多谢你老爸我的一番苦心,教你这样的笨儿子,真不知道伤我多少脑筋,还是铁剑这群孩子好啊,不怎么教就教好了。”孙铁剑夫妻一脸汗,当年,他们被韩文正教得还少吗?他们已经可以想像得出寒铁方在韩文的身边过的是什么日子了,绝对是水深火热啊。
韩铁方想了一会说:“老爸,我知道你的苦心了,只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了,你有那么大的权力,怎么就不给我点好处呢?天知道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这些年我和你母亲都跟在你身边,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有你这样的笨儿子,我这个做老爸的真是苦命啊。”
说笑之后,正式落座,周雪梅为众人倒上茶,孙铁剑问:“父亲,这些年来你都没有露面,为什么现在突然露面呢?是为了铁方小弟的缘故吗?”“不完全是,铁方固然是一个方面的原因,而更大的一个原因等迟点再说,我苦等了十万年,一直没有飞升的机会终于来了,铁剑,只怕你们兄弟都得全部重新出山才行。”韩文正很严肃地说。
其他人都是心头剧震,如果连孙铁剑的那一代人全部都要从隐居地出来,重新走上前台,这得多严重的情况啊,无法想像的恐怖。孙铁剑有点疑惑地问:“父亲,事情难道真的严重到这个地步?”“未知,铁牛已经去打听消息了,相信不需要太久就能够传回消息,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事情只怕会很严重。”
韩铁方问:“老爸,什么事这么严重?”“暂时跟你无关,不过,如果你成长得足够快的话,或者你还有参加的资格。”“算了,当我没问。”“方儿,应该给你知道的事我们会让你知道的,现在,你暂时还没有资格知道。”秋水开解儿子。
接下来,孙铁剑当然得请韩文正一家几口吃饭,至于吃完饭之后,他们商量些什么,韩铁方还没有知道的资格,一直到半天之后,韩文正这才商量完事,然后,带着儿子出门。至于秋水,则在和两个未来儿媳妇联络感情,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最深厚的婆媳感情。
两张冰椅,一张冰几,一壶茶,韩文正喝了口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说:“铁方,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我们父子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隔阂吧。”
韩铁方伸手在冰几上划出一个棋盘,然后,伸手指轻轻一戳,在棋盘上戳出一个小洞,算是下了一子,说:“爸,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干涉我的婚事呢?我们先来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韩文正伸手指在棋盘上划了一个小圆,算是应了一子:“你是我儿子,并且,如没有意外的话,你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铁剑他们虽然叫我父亲,却跟我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是炎黄族的人间族长,未来炎黄族的族长,注意。这个族长是包括天界的炎黄族。换而言之。炎黄族中我最大,而你,我唯一的儿子,你认为你是什么身份呢?”
韩铁方苦笑,还不清楚吗?放到古代,就是太子,如果在亿万年之后,他又有一定的成就的话。极有可能会接韩文正的班,成为炎黄族的第九任族长,炎黄族最有权势的人,就算他做不成炎黄族的第九任族长,就凭他是韩文正的唯一儿子,这个身份就足可以吓倒无数人了。
“我教过你的,人生于世,总得有一些事是自己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去做的,你是我儿子,而我们要加固跟星辰翼女族之间的联系。那么,联婚就是最好的办法。而你,也是最好的人选,所以,我亲自去翼女星,向翼女族当代族长阳星金梅求婚,以求娶翼女族的现任圣女、下任族长阳星银荷当妻子,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韩文正一边应子一边说。
韩铁方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个理由绝对是光明正大到不能再正大,他还有什么好说呢?“爸,我更想知道,为什么还会有清雅的出现,难道你不希望你儿子我从一而终吗?”“清雅的事与我无关,要骂骂你大哥去。”“我大哥?”“赵铁云,现在你应该知道赵铁云是什么人了。”
还能不知道吗?炎黄族第一代族人中的第一位,算是炎黄族的代族长,赵家的创族老祖宗,在炎黄族之中,除了韩文正和秋水之外,他最大了,算是第三号人物,就算孙铁剑也只能排到第四位。
韩铁方问:“我没有见到这位大哥,所以,我只能问你,爸。”“你是我儿子,唯一的儿子,与翼女族联婚是你的责任之一,但铁云认为,你除了有义务为炎黄族尽力,与翼女族联婚之外,还有义务为我炎黄族留下我炎黄族最纯正的血脉,所以,他安排了清雅在你身边出现,这个理由你接受吗?”
一国之太子,要跟他国、他族联婚,这是出于政治的需要,但如果这位太子只有一个妻子,所生的必定是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