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洪家这几家。不知道你是何家之后呢?”从远方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声音平和,光是听声音似乎听不出有什么恶意。
韩铁方平淡地说:“玄武军团韩铁方携妻阳星银荷前来拜见前辈。”虽然明知道对方已经制服了自己一方二十余人,但人没死,且对方出手的原因未明,因此,韩铁方还不至于现在就把对方当敌人看,先礼后兵,这话没错。
“姓韩?隐世家族中有这一家吗?”“没有,我的一家就我所知,目前也只有五口人,严格地说,也就是三个,两个是我的未婚妻子,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家族一说,前辈说我来自什么家族,我哪有这个命啊。”韩铁方是实话实说,但不了解他的,这实话才真正骗死人啊。
韩铁方和阳星银荷到达凉亭之外,看到凉亭外面有二十余个人形石雕,数量刚好是二十五个,并且,每一只石雕都宛如真人,浑不似石头雕成的,这些石雕,有的面带惊惶,有的似要动手,有的茫然不知所以,形态各异,真是很出色的艺术品。但落在韩铁方的眼里,却已经要喷出火来了,因为,这二十五个石雕并不是真正的石头雕成的,而是让人以无上的道法,硬生生把人变成石头的,很明显,这二十五个石雕就是他失踪的部下,而造成他们如此的,正是凉亭中的那一位高手。
凉亭中人,看上去年纪不过是三十上下,身上一件很平凡的灰色常服,也没有任何的外带饰物,一头平头的短发,白面无须,看上去就是一个很平凡的年青人。他的双眼中带着一种淡然,一种骄傲,一种失落,一种懊怒,一种疯狂,百种感情,合于一眼之中,这人,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凉亭中人平淡地问:“你是他们的头?”“不错,我是他们的指挥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得罪了前辈呢?以至于前辈要下这样的毒手?”“他们是中了我的化石手,但是,却还没有死,只要我解开了他们的化石手,他们就可以恢复过来,毫发无伤,所以,我还不算是下了毒手。你这顶帽子我不接受。”
韩铁方心里松了口气,人没死就好,没死就还有救回来的机会:“他们如果是得罪了前辈的话,我身为他们的指挥官,愿意代他们向前辈陪罪,还请前辈饶他们一次。”明知道眼前之人应该是流放罪犯中的顶尖高手,会被流放到演习场中的罪犯每一个都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之辈,可是,这些流放罪犯如果在流放的期间能够诚心改过,还是可以得到原谅的,而他们在流放期间所受的罪也可以算是他们受到惩罚了,只要诚心悔改,韩铁方也不是非要置这些人于死地不可的。因此,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眼前之人并不好惹。
凉亭中人还是很淡然:“他们连我一招都接不住,自然是连得罪我都没有资格,这样的废物,我杀他们也嫌沾污了我的手,我们圣地军团什么时候全是这一种垃圾了?凭你们这些人就想在河系战场中取胜,真是异想天开。”
韩铁方心内苦笑,眼前此人想必又是来自圣地军团中的精英级人物,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而被流放的,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前辈,但可以肯定,其实力必须强横,要想从他的手里救人,很难,可再难又如何,能不救吗?
眼前之人,从其口气,应该是一个高傲的人,要想从他的手里救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其公平一战,击败他,这样他或者会放人,可是,这样的一个高手,自己是他的对手吗?韩铁方并没有自信,或者说,他再多的自信都已经被贺鸿杰、屈绍远等人打击得差不多了。
第五卷 九十八、初战无天(下)
韩铁方试探着问:“前辈来到时多长时间了?”“很久了,真的是很久了,一晃眼,五千年就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怎么啦,小子,怕了?”凉亭中人听得出韩铁方的意思。
韩铁方苦笑一下:“数年前,我跟屈绍远前辈一战,让他五招打得找不着北,几乎丧命,前辈可是比屈剑王更早的前辈,我能不怕吗?”“屈绍远?我听总教官说过这个人,实力很强,不错的一个人,你能够在他的手下走上五招,很了不起。好吧,既然你五招败于屈绍远,那么,你过来接我五招,如果五招内你不败的,那么,我就饶了你们这些饭桶。”
韩铁方心内也只有叹气,口中却说:“前辈既然划下道来,晚辈就斗胆接前辈五招。还望前辈遵守诺言。”“那些废物我没兴趣杀,倒是你这样的天才,我杀起来才开心,小子,接我第一招,步步为牢。”
凉亭中人缓步行向韩铁方,他踏出第一步时,韩铁方就觉得全身一重,似是担上了千斤重担一般,这是重力术,很普通的功法,却很实用,就是调动大地之地,对目标施加重力术,让对方身上的重力增加,具体增加多少倍,就得看施术者的实力。韩铁方现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力至少增加了五十倍以上。
凉亭中人踏出第二步,韩铁方感觉到自身的重力增加了至少百倍。第三步,再次增加五十倍。韩铁方立即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再让对方行上几步。他身上的重力岂不是要增加到几百倍。就算以他身体之强。可数百倍的重力加于身上,只怕也是吃不消的,虽然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可是,却会让速度等其他各方面都大量下降,其时,对方出手,他根本就闪避都没有能力。这样下去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