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呢?我们就坐着等总指挥官他们挥军杀过来,我们再跟他们汇合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基本上不会有大的损失,只不过,这样,我们过得窝囊一点而已。”
众人无言,的确窝囊。可是,战场之上,深入敌后,首先就是以保命为主,如果连命都保不住,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所以,保存自己是第一位的,消灭敌人是第二位。只有保存好自己才能够更好地消灭敌人(这一个好像是《论持久战》中的观点,我可能记得不太清楚了。)所以。窝囊点就窝囊,没有关系。能够安全地将部队带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呢?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众人一怔。“毫无疑问,这一次大战役是我们赢定了,敌人的粮食供应顶多就只能支持一年,而他们的后方不太可能在一年内将丹药生产系统送到前线来,因此,无论三族联军的总指挥部再怎么不愿意都好,他们都必须在半年内撤退,否则的话,粮食一尽,他们只怕会立即崩溃。”
这一点大家当然同意。“可是,当敌人的丹药生产线到达前线之后呢?他们恢复了粮食供应,至少就能够在一年半载之内站稳脚跟,不再退了。也就是说,我们最多就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一年半时间能够让我们攻到多远呢?是攻占了一千万光年还是二千万光年呢?还能够攻到更远吗?不可能了。”
却敌一两千万光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可是,炎黄族在一千五百年内是要攻进敌人境内二亿七千万光年的,区区二千万光年,离目标差得太远了。
“我们这一次能够成功地切断敌人的粮道,玩的是阴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那么,当敌人重新站稳脚跟,布防完成之后,我们还能似现在这样将敌人一击而溃吗?只怕又会重新回到当初的正面大战,双方只是拼炮灰。一旦战争这样持续,你认为我军还有赢得这场战争的可能性吗?”
听到韩铁方的发问,所有人都有点茫然,那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我们要想赢这一仗,唯一可行之路就是将敌人现在在前线的部队彻底地歼灭其主力,只有如此,我们才会在未来的攻击之路上攻得顺利,简单地说,只要我们达成了全歼敌人主力的战略意图,那么,至少在未来的一两百年之内,我们就能够一路狂攻过去,敌人根本就组织不起像样的防御,我们就能够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将敌人横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话不假,因为,现在的前线,至少集结了三族的一半部队,而三族无论怎么说,都会留下至少三成的部队看守自己的老家,那些部队是无法调动的,他们可不似炎黄族这样,有数千大罗金仙级的防守自己的老巢。一旦这三成兵力被抽调的话,后方立即不稳,因为,派人到敌人的内部支搞风搞雨,正是炎黄族最擅长的。只要炎黄族派出一些情报人员,在敌人内部空虚的时候来几个挑拔,甚至是组织一些叛乱,只怕三族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么,三成不能动,五成在前线,现在能够机动的兵力就只有两成,这两成绝对是作为全军总预备队的存在,不要必要的时候是不会投入战场的。如果炎黄族能够在前线将敌人的五成兵力中的主力击溃,至少也要歼灭相当大一部分,这样,在短时间内,三族只怕还真组织不起像样的防御,自然是任由炎黄族肆虐了。到其时,在两三百年之内,炎黄族一股作气,只怕攻入一两亿光年也不是难事。
从战略分析就是如此,但如何能够达成这样的战略目标呢?众人望向韩铁方,韩铁方摸摸鼻子,苦笑一下说:“能够做到这一点,是要看我们的,只要我们能够将敌人运送丹药生产线的部队拦截下来,并且,将这些生产线全部摧毁,那么,就可以达到我们的战略目标了。”
众人大悟,的确如此,如果让敌人重新获得足够的粮食供应,那战线当然不会崩溃,只要战线不崩溃,就这样跟炎黄族正面硬拼的话,损失再大也不会大得到那里去的。可是,一旦粮食无法供应得上,三族联军中的普通士兵全部都得饿肚子,到最后饿得受不了,要么就是投降,要么就是自己人自相残杀,然后,用自己战友的尸体作为粮食。如此一来,三族联军中的数百万个集团军群就要不战自灭。少了这些常规部队,以炎黄族现在的常规部队的数量之多,足可以将三族联军的精锐军团打到满头包。
所以,分析来分析去,战争的重心就落在他们这一支刺杀部队之上,如果他们能够拦截成功,那么,这一战就赢,如果不成功,那么,就输,就是如此的简单。“铁方,你所说的我们都明白了,可是,这跟我们正面与敌人硬拼有什么关系呢?”这一次就连周宏远都猜不出两者有什么关系了。
韩铁方微微一笑说:“星图。”要塞中的智脑打开星图,韩铁方用手指点,然后说:“大家来看,因为前线三十三个河系的河系传送阵已经被我们摧毁了,所以,敌人的运输部队必定不可能通过河系传送阵将丹药生产线直接送到前线去,他们唯一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就是后方拥有河系传送阵的河系。而再考虑到我军的进攻和敌军的后撤,我估计,他们能够利用河系传送阵的河系只有银鹰河系。”
银鹰河系,距离雪兽河系足足有三百七十多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