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
这些人轮番过来给加代敬酒,毕竟加代在北京道上是出了名的人气大哥,就冲这份人脉,放眼整个四九城的江湖,加代说排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开席之前,贵宾区那边还空着不少位置,桌上摆着牌九骰子,乱糟糟的。江湖人聚到一块儿,耍两把钱那都是惯例,没人觉得稀奇。
三哥一瞅着耍钱的局子,眼珠子都绿了,直冒光,双手一抱,就站在旁边瞅热闹。
屋里玩的也都是京城当地的社会流氓,一个个吆五喝六的。
其中有个叫邹庆的,抬头瞅见了赵三,他认识三哥,虽然不算熟,但知道赵三是跟小贤一块儿从长春来的,而且赵三是干蓝马的,据说在长春摆局子那是相当牛逼。
三哥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邹庆抬头问:“哥们儿,咋的?你要上来干两把啊?”
三哥摆摆手:“我就瞅瞅,你玩你的,我暂时不打算上手。”
邹庆把牌一推:“那你要是想玩,我就让给你。”
三哥挑眉:“咋的?哥们儿,你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邹庆骂了一句,“他妈这会儿输了两三万了,没心情玩了,你来吧。”
旁边玩的一个兄弟说: “来,哥们,正好给你玩儿,我有点事儿,半天了我就得去了,这不没人替嘛,正好给你!”
三哥乐呵的,一屁股坐下:“行,那我就玩两把,简单给大伙儿助个兴。”
李国元和党立就站在三哥身后,俩人腰板挺得笔直,那股子气场一下子就出来了。
三哥这一上场就开始干,他那耍钱的手艺,道上的人都知道,没几把牌的功夫,就赢了大几万。
诸位别误会啊,三哥赢钱就凭他那灵活的脑袋瓜儿,三哥可没用他那套活儿,这是啥场面?三哥可丢不起那人!
就这么玩了大概八九个点儿,谁输得最惨?就是那个邹庆,前前后后输了能有十来万,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搁那儿坐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三哥一边弹着烟灰,嘴角挂着笑,瞅着他:“庆啊,这就不干了?”
邹庆皮笑肉不笑的,把手里的扑克牌往桌面上一扔:“还玩个鸡毛啊!三哥你这手艺也太牛逼了,我可不给你添柴火了,再玩家底都得输没了!”
他刚要起身,身边过来几个人,是他从太原来的哥们,领头的叫李亚伟。
太原的老铁都知道,这李亚伟眼神里带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混不吝的。
李亚伟瞅着邹庆:“咋的了兄弟?这就不干了?”
邹庆摆摆手:“歇会儿吧,一会儿就开席了,吃口饭喝点酒得了。”
“输十来万就不整了?”李亚伟斜着眼,瞅向三哥,搓了搓手,“来来来,我跟三哥干会儿!”
邹庆拉了他一把:“别整了,二百也别整了,给三哥个面子。”
李亚伟一甩胳膊:“咋的?他有活儿忙?”
“那倒不是,”邹庆说,“就是没必要在这儿较劲儿。”
“没事就行呗,”李亚伟一屁股坐在邹庆刚才的位置上,盯着三哥,“我就想会会三哥的手艺!”
三哥挑眉一瞅,当场乐了,手指头在掌心搓了搓,摩拳擦掌的:“咋的,哥们儿?瞅着这两万块钱眼红了?还是你有啥压箱底的本事,想露一手?”
李亚伟一屁股坐得四平八稳,斜着眼撇他:“啥玩意儿眼红?我他妈最不信邪!我倒要看看,是你运气好,还是我气运大,还是你的手法厉害!”
三哥摆摆手,脸上挂着笑:“你看你唠的这叫啥话,哪有啥手法,全凭运气吃饭。”
旁边邹庆在一旁劝:“要不这局就算了吧,犯不上较真。”
李亚伟一瞪眼:“算啥算?我就想会会他!”
三哥瞅着他这架势,眉头挑得更高了:“哥们儿,这还没开局呢,火药味就这么浓?我劝你一句,咱这是赌钱,不是赌气,犯不上。”
李亚伟压根不听,梗着脖子喊:“别鸡巴废话!干不干?干就完了,输赢见真章,别整那些没用的!”
三哥冷笑一声,往椅子上一靠:“行,那就开干!”
三哥心里门儿清,这小子纯纯是来送钱的,哪有不接的道理。
新的牌局一摆开,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围了一圈。
三哥的手艺,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开局先故意让李亚伟赢了几把,吊足了他的胃口。
等李亚伟彻底上头,三哥才开始发力,把把牌都压得他死死的,半点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没多大一会儿,李亚伟就输进去五六十万,额头上青筋暴起,脑瓜子上全是汗,眼神里的狠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输钱是一方面,更让他憋屈的是三哥那张嘴,每次赢牌都得嘚瑟两句。
三哥夹着烟,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兄弟,不好意思啊,看来还是我的气运比你大点儿。”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李亚伟本来就憋着火,当场就炸了:“你别鸡巴叫唤!叫个嘚儿!赢俩钱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三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似笑非笑地瞅他:“咋的,哥们儿?桌上没钱了?还干不干了?”
李亚伟一拍大腿,红着眼喊:“钱?我他妈有的是钱!邹庆,你给我拿一百万!”
邹庆赶紧拉他:“亚伟,听我的,别玩了,差不多得了!”
李亚伟一把甩开他的手,瞪着眼睛吼:“差不多啥?怕我跑了?还是你信不着我?不就一百万吗,我还能赖账?”
邹庆心里暗骂,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拿的话俩人就得掰面儿。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赵三这小子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