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候,这帮兄弟是真上,不含糊。
这时候,老九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子里面翻涌起来,“活着图个啥”,越想越明白。
三哥这时候是真通透了,图啥呀?不就图个痛快,图个高兴吗?图这帮哥们兄弟能念着自己的好。
人家小贤在长春江湖上,不图财,挣来的钱基本上都给兄弟花了,落了个仁义大哥的好名声。
他赵三差哪儿啊?论有钱,他比小贤还宽裕,凭啥不能当义薄云天的大哥?
三哥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骂道:“你妈的,花!往死里花!花几个逼子儿能鸡巴咋的?只要我这帮兄弟高兴就行!”
他是真把事儿想开了,抬手一比划,喊道:“走!敞开了挑,不用看价,相中了跟三哥吱声,三哥全包!”
这一伙人叮叮当当地就上了二楼,二楼有家金心皮草,门脸不小,玻璃橱窗里摆的全是貂,在灯光底下一晃,油汪汪的,真他妈带劲。
三哥带着十来个兄弟一拥而入,给店里的服务员都吓坏了,私下里嘀咕:“我去你妈,这是得罪谁了?这哪儿像买衣服的,这不像是来砸场子的吗?纯纯的社会人啊!”
店里有个店长,小娘们儿叫小月,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得是真带劲,漂亮,贼有风韵。
她这漂亮跟小姑娘的青涩不一样,是那种成熟的味道,少妇的美。
烫着大波浪,穿了件紧身V字领毛衣,就算不哈腰,那事业线都他妈挺老深,整个身材裹得那叫一个玲珑有致,太带劲了。
妆画得也精致,口红是正红色,真他妈招人稀罕。
她一抬头,正好跟赵三四目相对。
三哥心里咯噔一下子,哎呦我去,他有个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改——只要见着漂亮娘们儿,尤其是这种成熟性感型的,哈喇子就控制不住,总愿意淌。
这时候就觉得嘴角有点湿,赶紧从怀兜里把手绢掏出来,挡在嘴上擦了擦,心想着:这要是吧嗒吧嗒往下淌,让人看着不得笑话死?
小月心里也咯噔一下,在这行干了七八年,商场里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但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做买卖的老板。
这身行头、这派头子,再加上身后跟着的这帮兄弟的气质,她百分之百断定是社会大哥。
赶紧整理了整理头发,小腰一拧,脸上堆起职业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地说道:“大哥,这是过来买貂皮呀?”
那声音听着,哎呀妈,麻酥酥的,挠人心窝子。
三哥没马上回答,瞅着店里的大沙发,一屁股嘎巴就坐下去了,小二郎腿一翘,指了指身后的兄弟们,说道:“我不穿,穿不惯这玩意儿。给我的这帮兄弟们挑,让他们敞开了挑!”
小月听完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脸上笑开了花,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哎呀,能跟着大哥这样的人,这帮兄弟可太有福气了!”
说着还冲三哥抛了个媚眼,就这一下媚眼,给三哥撩得心里头咯噔一下,坐那都不自在了,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心里头直嘀咕:这小娘们儿,真他妈勾人,今天必须拿下,必须的!
三哥一高兴就爱抽烟,当下就把软中华掏出来,往嘴角叭嗒一叼,黄强最会来事儿,知道三哥今天大出血给大伙买貂,赶紧凑上来,掏出打火机啪的一下就给三哥点着了。
烟刚抽上,旁边的小服务员就怯生生的走过来,小声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啊,商场里面不让抽烟。”
三哥斜眼瞅了瞅她,语气硬邦邦的:“老妹儿,没你事儿,该忙啥忙啥去。”
小服务员还想多说两句:“不是先生,真的不能抽,商场有规定的。”
三哥这一下眼神就冷下来了,那股子混社会的狠劲儿一下就出来了,给小丫头吓得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吱声。
小月赶紧快步走过来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大,大哥,要不咱们去里面办公室抽吧,我给你拿个烟灰缸啥的,不耽误你。”
三哥摆了摆手,吐了口烟圈:“不用了老妹儿,我就搁这抽,咋的,不行啊?”
小月哪敢说不行,连忙点头:“行行行,大哥,你抽你抽,没事的。”
嘴上说着没事,可没一会儿就过来俩保安,远远瞅着这边冒烟咕咚的,心里头直犯嘀咕,商场里全是皮草,那都是易燃的,这抽烟要是整着火了可不是小事,俩人立马走过来,扯着嗓子喊:“来来来,赶紧的把烟掐了,别等我们罚你钱,听不听见?这啥地方啊,敢在这抽烟?”
三哥抬眼瞅着俩保安,烟卷还叼在嘴上,压根没打算灭,抬手扒拉着吐了个又浓又重的大烟圈子,直飘到俩保安跟前,语气带着一股子横劲:“我在哪抽烟,咋的,还得经过你们允许啊?”
保安皱着眉:“不是大哥,希望你配合咱们工作,这是重点防火单位,不能抽烟是规矩。”
这时候黄强就过来了,往前一站,挡在三哥跟前,指着俩保安骂:“我说老弟啊,别鸡巴没事找事儿,跟鸡巴谁俩在这唠嗑呢?知道这是谁不?赶紧的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碍眼!”
俩保安瞅着这边十来个大老爷们,一个个横眉立目的,知道人多势众,但也不想认怂,掏出对讲机就喊:“队长队长,二楼金心皮草这边,有个男的在这抽烟,咋劝也不听,赶紧带人过来吧!”
对讲机那头立马应了:“行了,知道了,马上到!”
没两分钟,保安队的人就来了,十来个保安,一个个提着胶皮棍子,五五三三的往这边围过来,架势摆得挺足。
三哥抬眼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