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把那破逼玩意儿放下!”
张法英也火了,跟着从腰里掏出家伙事儿,大鼻子他们也纷纷亮家伙,“在二道街这片儿,还没人敢这么跟霍三哥说话!你算个鸡巴!”
霍忠贤往前迈了两步,手里没拿家伙,语气还算沉稳:“哥们儿,我不管你是谁,大庆是我霍忠贤的铁哥们儿,过命的朋友!啥事儿咱都按江湖规矩来,没有过不去的河,也没有解不开的疙瘩。你要是觉得大庆得罪你了,想要赔米,还是有别的诉求,咱就在这儿四四六六说开了,该咋地咋地,别他妈动不动就动刀动枪的,先把人放开!”
“你他妈算干啥的?也配管我朱哥的事儿?”
被朱兴泉派去打头阵的马彪提着五连子往前凑了两步,枪口都快顶到霍东贤鼻子上了,“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收拾!”
“拿个破鸡巴家伙事儿就牛逼了?你敢打我吗?”
张法英刚抽了口小快乐,脑子有点热,梗着脖子就往上冲,“咱俩今儿个就试试,一二三,谁他妈不敢崩谁是孙子!”
话音还没落地,霍忠贤“操”了一声,没等马彪反应过来,抬手对着他的脑袋、胸口“哐哐哐”连着三下子,马彪“哎哟”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里的五连子也甩出去老远。
“干他!” 朱兴泉一看小弟被打,红着眼睛吼了一嗓子,他带来的十来号人立马举着刀、端着枪就冲了上去。
霍忠贤这边也不含糊,张法英、大鼻子领着兄弟们迎着就上了!
一时间,走廊里枪声、砍刀碰撞声、惨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子弹“嗖嗖”地飞,打在墙上、天花板上,墙皮“哗哗”往下掉,桌椅板凳全被掀翻,碎玻璃、啤酒瓶满地都是。
两边人打得眼红,拳打脚踢、刀砍枪崩,足足干了十来分钟,地上躺了好几个受伤的,鲜血淌得满地都是,顺着走廊的地板缝往下渗,那场面,乱七八糟吓人巴拉地!
霍忠贤一看对方人多枪硬,自己这边就八九个人、五六把家伙事儿,硬拼不占优,当即喊:“来来来!往后撤!守住楼梯口!”
兄弟们立马往后退,把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朱兴泉一伙人想冲出来,门儿都没有!
反手,霍忠贤掏出手机,拨通了孙世贤贤哥的电话:“贤子!赶紧的!上二道龙达酒店来!”
“哎哟,三哥,咋回事啊?这么急着打电话!” 孙世贤的声音传来。
“大庆让人给堵了!好像是外地来的,拿枪架着他,赶巧让我碰着了,现在我们已经跟他们动手了!”
霍忠贤语速飞快,“你赶紧过来,别让这帮逼玩意儿跑了!”
“动手了?在哪儿?龙达酒店是吧?” 孙世贤一听急了,“三哥你放心,千万别让大庆出事儿,我现在就往你那儿赶!”
“快点!我尽量拖着!” 霍忠贤挂了电话,心里稍微踏实点——孙世贤在长春道上的号召力,那可不是盖的!
果不其然,孙世贤挂了电话,立马领着身边的兄弟,开车直奔二道龙达酒店!
路上还挨个儿给道上的哥们儿打电话:“大庆在龙达酒店出事了,带兄弟赶紧过来!”
他还特意打给了梁伟和柱子:“大庆在二道龙达酒店让人堵了,赶紧领兄弟过来支援!”
“行行行,贤哥!马上到!”
梁伟和柱子一听大庆出事,不敢耽误,立马喊上兄弟们:“都他妈站起来!跟我走!上车!”
一时间,五六十号人、三十来把五连子,浩浩荡荡往龙达酒店赶,那阵仗老大了!
孙世贤先到了酒店,一打听霍忠贤在楼上,立马领着春明、二弟、喜子、天龙往上冲。
刚到三楼走廊口,“哐哐”两枪就打了过来,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孙世贤喊了一嗓子:“哥们儿!别开枪!我是孙世贤,大庆的兄弟!有啥事儿咱唠唠行不行?我自己进去,咱把事儿说开!”
“你就是孙世贤?” 里面传来朱兴泉的声音,“行,你牛逼,自己进来!”
“哥,我跟你进去!” 春明想跟着,被孙世贤摆手拦住:“不用,我自己去。”
他冲门口的小弟扬了扬手:“我手上没家伙事儿,你摸摸。”
俩小弟搜了搜他身上,确实没带家伙,才点头放行。
孙世贤一进屋,先瞅见大庆没咋地,悬着的心掉了一半,再一看地上躺着的张岩峰,肩膀子血流不止,大庆正搂着他给他止血。
孙世贤转头对朱兴泉说:“哥们儿,我不知道你们有啥深仇大恨,但这哥们儿伤得挺重,先让他去医院行不行?别因为这点事儿再出人命,犯不上!”
朱兴泉瞅了瞅孙世贤,又看了看地上的张岩峰,点头道:“行,让他走。”
小弟们赶紧让开一条路,有人把张岩峰抬了出去。
大庆抬头冲孙世贤点了点头:“哥,多亏你来了。”
孙世贤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问朱兴泉:“哥们儿,现在能说说咋回事了吧?你能替你这帮兄弟做主不?”
“我当然能!” 朱兴泉梗着脖子,“孙世贤,我知道你,你挺江湖,我就跟你唠唠!这于永庆玩得埋汰,一点不江湖!我哥朱金星,也就是朱三儿,当年就是他给出卖的,才让人给毙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哥报仇!”
贤哥瞅着朱兴泉,眉头一皱:“他咋不江湖了?你说说。”
朱兴泉红着眼,把当年中俄列车劫案、大庆点了他哥朱三儿、导致朱三儿被毙的事儿从头到尾唠了一遍,句句都带着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