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龙无首啊,不行您就出来主持大局吧!”
赵三儿却摆摆手道:“拉倒吧,我可没那份心思。”
三哥这人精明得很,心里想着能在南关区站稳脚跟就不错了,可不想去蹚那浑水。
赵三儿本无意争斗,只想着守着自己在南关的一亩三分地,摆个小局子,做点买卖,倒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可谁能料到,小贤去世还不到一个月,小贤的那些兄弟们没了庇护,便开始各奔东西,作鸟兽散。
而剩下的一帮人呢,很快就被于永庆给拉拢过去了。
大家都知道,这南下支队回来的于永庆,和小贤关系那可是极为要好的。
大庆于永庆当时身在何处?
他在宽城,宽城与南关相距甚近,彼此接壤。
这于永庆动作迅速,对小贤留下的产业,该盘下的盘下,该收购的收购。
小贤那些遗留的兄弟,于永庆也收纳了不少。
再加上他自身本就颇具实力,一时间,于永庆的势力愈发壮大。
于永庆每日都在拉拢南关那些曾与小贤交好的江湖兄弟,又是大摆宴席,又是热情相邀。
他这般作为,无疑是在释放一种信号,难道他有意向南关进军?
这消息传得飞快,自然也传到了赵三儿的耳中。
三哥听闻,心中暗自思忖,这于永庆竟把贤哥的聚贤茶楼都给拿下了,还整日在那与南关的一众流氓厮混,口口声声说与小贤情谊深厚,如今贤哥不在了,有事尽管找他。
这于永庆,是不是真的妄图将生意拓展到南关?
从长春的战略布局与经济形势来看,南关的地位举足轻重,比二道更具优势。
在那个年代,宽城与南关皆是不可小觑之地。赵三儿又怎会看不出于永庆的心思?
三哥灵机一动,决定将计就计。
赵三儿的人缘向来不错,他耍钱时从不算计他人,对来自己地盘玩耍的兄弟也颇为照顾,若是有人手头拮据,他也会仗义疏财,慷慨解囊。
在南关,他与小贤关系甚笃,与于永庆也曾因小贤而往来密切。
如今小贤已逝,赵三儿便主动邀约那些昔日好友,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老张啊,最近没啥事儿吧?老哥几个许久未见,小贤也不在了,大伙聚一聚,叙叙旧吧。”
赵三儿也是不惜重金,夜夜在夜总会安排活动,盛情款待众人。
很快,于永庆的兄弟便将此事告知了他。
毕竟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朋友,消息自然瞒不住。
“庆哥,听说赵三儿在南关那旮沓,天天请贤哥以前的那些铁哥们,就是咱们正拉拢的那些人,又是吃饭又是喝茶聊天的,而且赵三儿出手阔绰,每晚都在夜总会安排得妥妥当当。您说,他这是啥意思?”
众人纷纷猜测,难道赵三儿想当南关的一把大哥?按常理说,似乎不太可能,毕竟赵三儿只是个蓝马,与那些专职混江湖的流氓并非一路人。
于永庆听闻,心中不禁小觑了赵三儿。
在他看来,赵三儿不过是个小角色,不足为惧。
可他却未曾料到,自己这一回,怕是看走了眼!
当下,有实力在长春江湖中崭露头角的,当属梁旭东、赵三儿、于永庆,火中贤年事已高,往昔的冲劲早已不复存在。
老山东亦是垂垂老矣。
郝树村还尚在成长之中,未成气候。
于永庆心中暗自思量,这可不行,绝不能让赵三儿有崛起之势。
于是,他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赵三儿的号码。
这一天,三哥正在自己的局子里,突然电话铃声大作。
“哎呀,大庆啊,你找我啥事?”三哥接起电话问道。
于永庆在电话那头客气地说道:“三哥,你忙不忙啊?不忙的话,我想请你吃顿饭。”
三哥有些诧异,以往于永庆打电话有时都直呼其名赵三,今日却这般客气。
“三哥,没啥大事儿,你看贤哥这最好的哥们如今不在了,这长春城里啊,我就想起你了,正好顺便跟你吃点饭,唠唠嗑。”
三哥思索片刻后应道:“行,你说吧,大庆,在哪?”
于永庆接着说:“明天晚上六点,在富贵大酒店。”
那时候的富贵大酒店可是极为火爆,三哥他们这帮混社会的人常去,是个有钱人扎堆的地方。
“行,富贵大酒店,二零八包房,没问题,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三哥挂断电话后,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很快,到了第二天,赵三儿带着黄强,由黄强开车载着他前往富贵大酒店。
而对面的于永庆早已在酒店里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
三哥赴宴途中还在暗自琢磨,这于永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来到包房,赵三刚一进屋,于永庆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来来来,三哥,哎呀,请你可太难了,三哥,你可是大忙人啊。”
三哥哈哈一笑:“我忙啥忙啊。再说了,大庆,你招呼我,我能不来吗?”
说罢,三哥便坐了下来,于永庆也随之入座,赶忙吩咐手下:“来来来,给三哥倒上酒。”
手下连忙给赵三儿把酒满上。
倒上酒之后,于永庆率先开口:“三哥啊!”
赵三说,“哎,大庆啊,你说!”
“三哥呀,别的咱不说,长春如今这局势,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方山东岁数大了,火中贤在九一年、九二年、九三年也曾风光一时,现在也不咋活跃了。那郝志春他们也就那么回事。
三哥啊,我合计着下一步,我准备向南关进军,我寻思着把贤哥以前干过的那些买卖接过来干。
你看,咱们也不是外人,我跟贤哥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