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场的众人,林洛洛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抽泣了一下,林洛洛抬起头来,看向天花板,休整了好一会儿情绪后,才坚定的低下头来对着众人开口。
“嗯,好,我会把真唯带回来的。”
没有过多的言语,林洛洛向着众人出言保证,随后便在她们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前线战场。
林洛洛这边踏上了拯救真唯的道路,另一边的星光学院外的树林中,真唯却才刚从昏迷中醒来。
刚一醒来,她就看到了一名脸上带着笑容的女青年用欣喜的目光看着她。
“啊,你醒了。 ”
看到真唯醒来,这名女青年便用兴奋的语气对着她开口说道。
这名女青年自然就是将真唯带过来的茧,狼则是已经去狩猎,并不在原地。
“你是,白可学姐?你怎么成为邪教徒了?”
听到了茧的声音,真唯看向茧的脸,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她有些不明白,为何在她记忆中是自己的学姐,还留在星光学院中教书的白可成为了永恒神教的成员。
这个其实算是林洛洛的错,她为了不刺激真唯,特意嘱咐知道内情的人不要告知真唯发生什么。
所以在真唯的脑海里,白可还是那个曾经的白可。
“啊?”
听到真唯的话,茧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本来她是打算将真唯控制起来之后,好好的折磨一下,却在听到了真唯的话后,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茧能够通过真唯的表情看出,真唯似乎是真的忘记了之前的经历,只记得自己是她的学姐。
既然真唯没有了记忆,那事情就变得好玩了起来,茧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唉,小真唯,你居然已经被他们残害成这样了吗?”
有了计划,茧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情,对着真唯充满心疼的开口。
一边说着话,茧一边伸出左臂想要触摸真唯的脸,似乎是十分的怜爱真唯。
“不对,警报说你们是邪教徒,学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由于警报的影响,真唯还是下意识的躲开了茧的手,对着她出言问道。
虽然一见到茧就昏迷了过去,当时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真唯是听到了警报声的。
因此,她也不会就这么相信茧的话,哪怕她是和自己相对比较熟络的学姐。
“是这样的,小真唯,所谓的邪教徒,只不过是他们迫害我们血脉者的阴谋罢了。”
见真唯躲开了自己的手,茧深知真唯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便也没有继续有肢体动作。
叹了口气,她对着真唯缓缓开口说道。
“血脉者?”
这个名词让真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并不清楚茧说的究竟是什么。
摇了摇头,茧脸上再次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对着真唯解释道。
“看来他们真的把你迫害的很深,这样吧,真唯,我来和你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抬起手来,一只蝴蝶从茧的手中浮现,开始绕着真唯飞舞。
看着这灵活的蝴蝶飞舞一阵之后朝着天空逐渐飞远,茧缓缓开口道。
“一开始,我的确是作为老师在星光学院中教书育人,可没过多久,我身体中的血脉觉醒了。”
说到这里,茧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似乎是回忆到了有些难以回首的过去一般。
伸出独臂按压了一下缺失的右臂,茧的表情有些黯淡。
“我本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却没想到,血脉的觉醒成为了我的诅咒。”
随后,在茧的讲述之下,真唯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在她觉醒血脉后,星光学院就立刻翻脸,将其抓获,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
好在依靠血脉的力量,她成功的脱离了学院的控制,逃离了学院。
被自己引以为傲的母校背叛,茧那时信仰崩塌。
在茧的描述中,世界上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恐惧血脉者,认为他们是魔兽的人类形态,随时都有失控变为魔兽的可能。
因此,大部分人类都厌恶血脉者,平时见到都唯恐避之而不及,有些力量强大的异能者甚至会直接对血脉者动手。
由于那时候茧刚刚觉醒,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血脉特征,走到哪里都被追杀和排斥,在走投无路之下被永恒神教收留。
而茧口中的永恒神教,也并不是恐怖的邪教组织,而是一个致力于收留并为血脉者提供立足之地的特殊组织。
永恒神教却不是这样,他们相信血脉者都能够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兽性,并且建立了这个能够帮助他们的组织。
在永恒神教中,茧学会了控制血脉的能力,同时也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直到真唯在学院中觉醒了血脉,被茧感知到。
由于血脉者之间能够互相感应,真唯一觉醒,血脉者们就都产生了感应,茧也不例外。
得知真唯是在学院中觉醒的,有了被实验经历的茧第一时间就主动请缨去往学院拯救真唯。
只可惜,茧的信息已经被记录在案,进入学院之后,她不仅没能拯救真唯,还丢掉了一条手臂,至今无法恢复。
从那时候起,茧就一直想要将真唯救出,让真唯远离这个血脉者的炼狱。
“好在,我这次把你救出来了,小真唯。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说完这些,茧带着庆幸的目光看向真唯,开口说道。
对于茧的话,真唯却依旧存在些许的怀疑,在她眼中,邪教成员的话是无法相信的。
而就在真唯打算继续询问的时候,狼却已经狩猎归来,口中叼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猪魔兽。
看到狼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