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香喷喷的味道。
丁砂只觉得肩膀上湿了一块,走到镜子前一看,平安的口水快流成瀑布了。
丁砂难得有些罪恶感,立马去换了身衣服,给平安换了个新的口水巾。
在慢慢过去,几家小餐馆试探的开了门,丁砂还是有些不放心,只开放了,再多了就没有了。
每天来的人不多,日子过得很是轻松。
“你好,请问是开业了吗?”丁砂抱着孩子抬头,看到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搀着一个颤颤巍巍十分慈祥的老太太。
“抱歉,还没有哦,”丁砂笑了笑,“现在只有外带打包。”
“那我点几道菜行吗?”中年男人问道。
“您说,”丁砂拿了张点菜单给他。
中年男人没接,“我要圆梦烧饼,焦溜肉片和米粉肉。”
丁砂愣了一下,这菜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是之前那个大爷说要吃的……
她看向中年男人,觉得他看起来确实有几分眼熟。
“您……长辈是不是来过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