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裴衍松揉了揉他的脸:“难受么?”
宗柏不觉得难受,感冒发烧对他来说都是小事情,为了挣钱烧到38.2还能不紧不慢给领导挡几杯酒,凌晨一点回家睡一觉早上七点又起床上班,根本没空去想自己是不是还在发烧。
但此刻看着裴衍松的眼睛,宗柏无意识蹭了蹭他的手腕,沙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裴衍松眼神当即变得愧疚,带了几分自责和心疼,宗柏不想看到他那样的表情,刚想玩笑着说逗你的,可这副身体确实太脆皮,笑还没露出来就眯着眼又睡了过去。
宗柏迷迷糊糊睡了很久,到点被裴衍松哄起来吃了饭吃了药,又重新躺下去,他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偶尔感觉有一团冒着冷气的玩意儿把自己缠着,宗柏热得正难受,不由自主贴紧了点。
宗柏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听到裴衍松正在挨训,一道很严肃的女声说着什么及时清理,也不能,里面,做好措施。
宗柏没听懂,又过了阵他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午后阳光暖洋洋地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宗柏翻了个身,眼皮被太阳晒得微烫,睫毛颤抖着睁开了。
喉咙干得发涩,宗柏起身拿过放在床头的杯子,水还是温的,刚喝了一口,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裴衍松一脸惊喜:“醒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宗柏摇了摇头,睡了十几个小时的他精神头正好。
裴衍松:“感冒了,医生刚给你量了体温,还有点低烧。”
他边说着边伸手给宗柏捻被子,脸上又浮现了昨天那种愧疚。
宗柏不想看到他那副表情,又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他忽地伸手攥住了裴衍松的胳膊,抿了抿唇角,开口道:“听说发烧会很热,要试试么?”
裴衍松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坏了。
觉得自己不知轻重让宗柏生病了默默悔过了一夜的裴衍松:“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