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些人只看到她赚得盆满钵满,完全没想到,她在全天下都开了水泥坊到底耗费多少心力。
现在整个万奇国都明白水泥的用处,她也没必要再揽着这个生意不放。
桥小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沈黎,见他沉默不语,过了会才道:“如果你是男人,会很适合当皇上。”
这话在古代说简直大逆不道。
“还皇上,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是看见那些贫苦的百姓,她有点不忍心。虽然在她那个年代依然有贫穷的百姓,但像这种饿的骨瘦如柴的孩童,在古代简直随处可见。
她既然来了,看见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沈黎缓缓开口:“有时候我在想,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不管你的想法,还是做法,都不一样。”
这让桥小夏瞬间惊醒,尴尬笑笑:“人有所长,说不定我的天赋就在这呢?”男主的敏锐她是懂的,可被他察觉跟自己主动说 · 完全是两种情况。
朝中刚发生那么大的动荡,人人心里不安,桥小夏的做法让所有人摸不清头脑。水泥的价值所有人都懂,可她竟然愿意送给皇上?
桥小夏站在朝堂上,她是为数不多,不是皇室成员,还能站在这里的女人。齐迎紧紧盯着桥小夏,他明白,太后做了那么多事,其中有一项就是问桥小夏要水泥配方。
这个东西太重要了,谁拿着,谁就拥有财富。
但桥小夏竟然说,她愿意把这份配方送给他,作为皇帝十四岁生辰礼,这份礼也太大了些。
一瞬间让齐迎觉得,桥小夏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个想法刚刚闪过去,齐迎立刻鄙夷自己,不要学祖父有疑心病,父亲在的时候就私下说过祖父的疑心病太严重了。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当不了一个好皇帝,当然了,齐迎父亲的原话很委婉,不会这么直白说出来。
但齐迎如今已经懂事,明白父亲的意思。
齐迎按捺心中激动,缓缓站起来:“多谢沈夫人,此举无私无畏,堪称天下人典范。朕记下了。”
说着,齐迎往前走几步,把配方拿到手里,朝中人心中感叹,以后的皇家私库恐怕立刻会充盈!桥小夏明白是送钱给皇上啊!
谁料齐迎微微抬头:“水泥之好,诸位爱卿心中都有数。边城,道路,家家户户,都用得到。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东西,朕不忍心私藏。”
这话一出,桥小夏眼中闪过欣赏,齐迎年龄虽然已经有明君的迹象。
大臣们更是震惊地看向小皇帝,这个七岁就登上皇位,现在十四岁刚刚摸到政权的半大孩子。
他真有这样的魄力?!
齐迎抬头,目光沉稳:“水泥配方从此公开,让万奇国所有百姓,享受这份便利!”
这个消息瞬间飞到千家万户,水泥配方从此公开了!谁想做都可以做!
而且还是皇帝送给大家的!
垂拱殿,齐迎才有点忐忑,看向桥小夏跟沈黎:“朕这么做,应该没问题吧。”
桥小夏笑:“皇上做的极好。”
不知为何桥小夏现在看着齐迎,有种看小辈的感觉。也许是从小看他长大,才会有这 · 种想法?
齐迎松口气,向桥小夏拱手:“多些沈夫人,朕刚亲政,用此事立威也是沾了你的光。”
说实话,齐迎是最不像齐家人的一个,诸如二公主都带这些趾高气昂,更不用说先皇跟太后之类了。
也许是齐迎年纪小就经历了许多事,或者是逝去的太子夫妇教导的好。
见他们两个相谈甚欢,沈黎倒是开口了:“臣有件事想禀告皇上。”
桥小夏跟齐迎同时看向沈黎,他们二人这个角度莫名有些相似。
“你要说什么?”桥小夏有些疑惑。
齐迎见沈首辅神情严肃,挥挥手屏退左右:“沈爱卿你说吧。”
“桥小夏并不姓桥,而姓齐。算起来,她跟齐婉阁是一个祖父。”沈黎平静说出此话,“当时云恩立想说但没说完的话,就是这个。”
姓齐?
这个话让齐迎跟桥小夏瞬间愣住,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反而是齐迎身后的周太监晃晃神,心里产生一个不敢置信的念头。
但不可能啊,当初那一脉的人应该全都被先皇跟先皇的父亲赶尽杀绝了才是,怎么会又有桥小夏留下?甚至还让她好好长大。
沈黎眼神微冷:“这都是陈年往事,若是让齐婉阁的父亲静王上来辨认,他应该能说出一二。”
静王同父同母的兄长,原本应该是万奇国的太子,但突然病死之后,一家人皆没活下来,这皇位就到了先皇父亲手里。
而静王一个好好的皇子多年后还被先皇赐了个女子用的静安二字。
可见静王跟他逝去的兄长根本不遭先皇一脉人的待见,也就是先皇帝齐迎当了皇帝之后,颇有仁慈之心,才把侮辱性的称号给摘了去。
一提静王,齐迎吓得一身冷汗,他年龄虽小,但身边有周叔这个老人,自然对之前的有些印象。
说是过去许久,但也只是几十年前的事,朝中老点的官员甚至还记得这些事。当年虽然没人说出静王的兄长是自己曾祖父所杀,但坊间一直有这种传言,甚至曾祖父,也就是先皇故意给静王那样的称号,也是因为传言让他不高兴。
所以的秘密都会在静王来的时候揭开。
远在静王府的王爷,此刻正颐养天年,他虽然才四十多,但 · 经了那么多事现在早就没什么好想的。每天抱着外孙外孙女已经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