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直到被压得躺倒在了床上, 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封屹晚上好像是喝了不少酒。
谁让这人在吻她脖颈时,口中吐出的气息里夹杂着浓郁的酒气呢。
冉冉便侧过自己脸, 去看封屹的脸,结果只一眼就瞧出了对方眉宇间压抑着的那股怒气。
她不禁微怔, 心中猜道,这人莫不是在宫宴上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可又有谁……敢令他不开心?
正当冉冉纳闷之际, 她隐约间在封屹身上闻到了一缕不属于他的香气。
那香气, 有些馥郁、有些凌厉, 还有些咄咄逼人,应该是只有女人才会用的熏香。
虽然其只沾染到一点点, 但冉冉还是闻了出来,谁让她此前是一只猫呢, 鼻子自然比旁人都灵敏。
可封屹身上的味道, 向来是那种淡淡的乌沉香,令人闻之便会觉得心安, 冉冉最熟悉不过。
难道, 在宫中有女人不怕死地往他身边靠了?才惹得他这么生气。
觉得自己猜得靠谱, 冉冉便从封屹身下艰难地抽出一双手,略微抬起,捧住了他的脸。
“怎么?是在宫宴上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冉冉将封屹拱在自己颈窝的脸托起些,一双美目专注地望向对方眼睛, 眸中写满了对他的担忧。
封屹其实刚刚在抱住冉冉的那一刻,心中此前狂怒的情绪就已经平复了许多, 这会儿再对上女孩一双满满映着的都是自己的湛蓝色大眼睛,他心中更是被安抚得一阵宁静,早没了任何怒意, 甚至,还觉得自己今晚的行径有些可笑。
太后?呵,一个蠢人罢了,哪里值得他这般动怒。
竟以为一枚凤印就能要挟住他?
可笑!
冉冉见封屹一双眼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却不答话,就捧着他的脸晃了晃:“气傻了?”
封屹闻言,先是垂了一下眼,随即脸上轻轻一笑,仍不答话,待再抬眼时,就展开一双大掌,握住了冉冉捧在自己脸上的一双小手。
他微微侧头,脸颊蹭了蹭了其中一只,跟着拽起冉冉两只小手往自己身后一搭,就让她双臂搂在了自己脖子上。
再低头猛地一啄,封屹便以自己唇,封住了冉冉那张嫣红的小嘴。
“唔……” 八!零!电!子!书 !w!w!w!.!8!0!8!0!t!x!t!.!c!o!m
冉冉眨着眼,被吻得一下子愣了住。
这人怎么又搞突然袭击?
不过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似乎是在变好,这样,她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放了下,便闭上眼,试着去回应。
若一个吻,就能化解这人心中的怒气,那她愿意……
琉澜候在楚王的卧房外,想着等王爷回前院书房后,她再进去侍候自己的新主子,结果等来等去,一直都等到了夜已深,她家王爷却还没有出来。
琉澜这时心中就有些踌躇了,王爷这是要在准王妃房里过夜?
那她是不是该去备些热水来?
否则,若一会儿两人要沐浴,到时再现叫人去烧水,那可就来不及了。
但……若王爷并没将祝姑娘怎样呢?
琉澜此时真是觉得,自己头一次做侍婢,实在有点欠缺经验了。
于是,她在来来回回想了几遍后,忽然一拍脑袋自语道:“管他呢!反正烧了热水就有了准备,到时用不用得上的,再说呗。”
想通了,琉澜便一转身走开了。
卧房内,冉冉正有些恼地在推封屹。
封屹却满脸笑意地将冉冉牢牢圈在怀里,一只手惬意地捏着她头顶的一双毛茸茸小猫耳,一只手霸道地揉着她身后不停摆动的那条雪白猫尾,嘴里还坏坏地问道:“小猫,你怎么又现原形了?”
“不许碰!你才现原形呢!”
冉冉好气,自己下午才发过誓,绝不再变出猫耳和猫尾了,可这一晚上,她就已被封屹给吻出来了好几次。
另一边,封屹在经历几次,眼见着自己怀中女孩身上的几处毛茸茸,被她收回去,又被自己给吻出来后,就渐渐明白了其中缘由。
大概……只要她动了情……
忽然,封屹异常期待起自己与冉冉大婚后的生活了。
冉冉在今晚第n次气呼呼地收了身上猫耳和猫尾后,再次用力推了推封屹,她恼火地瞪着他道:“不许再亲了!再亲,再亲我就真不理你了。”
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为化解他心中怒气,她开始时任着他吻,可他却吻起来没完没了,还非得一遍一遍吻出她的……
呼,气死喵了!
封屹这时也觉得闹得差不多了,便低头哄起冉冉道:“好了好了,不亲了,不亲了!那你乖乖躺下睡觉,我看着你躺好就走。”
冉冉哼了一声,嫌弃地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坐得离封屹远了些,可正当她要踢掉脚上绣鞋时,却被突然蹲到自己身前的封屹给抓了住一双小脚。
接着冉冉就见封屹像在拆什么昂贵物件的外封般,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了一双绣鞋。
之后,他又一手握住她两只脚,拿到眼前,看不够地仔细瞧了起来。
好一阵儿,他才站起身,托着冉冉脚,帮她将一双腿拿到床上,放进了锦被里。
期间,冉冉虽然被封屹握得脚心直痒,却也忍了住,没动。
她是不想再激起这人心中任何旖念,好令其能再次借机发疯,吻得她现出“原形”。
可对方却并没有如她的愿,很快就又俯下了身。
不过,这次他只蜻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