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霖开始担忧起来,毕竟顶着一脖子的草莓出门,在他看来和穿着开裆裤出门没什么区别。
央铭从后面搂住邬霖,说:“那明天别去约饭了,在家呆着,等印子消了再出门。”
“好不容易三个人都有时间,结果……哎,都怪你,行吧,只能放他们鸽子了。”邬霖皱着眉头,望了望镜子里“伤痕累累”的自己,“这么多印子得十来天才能消得干净。我可不想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你得在家陪我。”
“我正有此意。”央铭捏着邬霖的耳垂,笑了笑,“我在家陪你。公司的事远程操控就行。”
接下来十多天,邬霖后悔万分,不该让央铭留在家里陪他。幸福是真的幸福,但累也是真的累。央铭特意给家里的管家保姆司机等人放了假,于是他和邬霖在偌大的别墅里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怎么做怎么做。
从沙发到阳台,从游泳池到楼梯道……但凡躺得下甚至站得下两个人的地方,他们都尝试过了。
邬霖身上的印记消了又添,添了又消,最后他忍无可忍,将央铭的脑袋从脖颈间推开,下死命令:“这里不能种,要种就种在最洁白最浑圆的土地上。”
于是,邬霖身上那片最洁白最浑圆的土地变成印记最多最浑圆的土地。
邬霖照镜子的时候看见一片狼藉,笑着呵斥:“不愧是狼狗,啃得一块一块的。”
一直等到穿上衣服后,露出来的地方都看不到草莓印了,邬霖才重新恢复工作。他新接的剧本讲述的是一个留学生的故事,但是他的英语非常不好。
经纪人朱青青想着给他找个英语老师,赶在电视剧开播之前,抓紧时间补一补,免得到时候拍摄不顺利,播出来的时候又会被网友群嘲。央铭得知此事后,直接给邬霖打了个电话说:“我可以当你的英语老师,省了请老师的钱,你肉偿就行。”
对哦,央铭可是在外留学过数年的,这样的近水楼台条件不利用,跑去找别人不是犯傻嘛。邬霖一阵风似的冲到央铭办公室,说:“凭借过去这段时间的表现,让你帮我把英语水平提到六级,不算过分吧?”
央铭微微笑着说:“还需要再努力努力,看你今晚表现。”
邬霖抬起右手,拉着央铭的领带,腿顶着他的胯部,说:“我现在就表现给你看。”
央铭任由邬霖动手动脚,乐在其中地说:“不用急。我这个人向来不是性子急的。我们先学英语。”
他简单地用英语和邬霖交流了几句,发现邬霖的英语底子是真的差,大概只会“hello”“good morning”“good afternoon”“how are you”等这种低级单词词组,稍微多一点词汇,邬霖就需要问好几遍才能明白过来。
没办法,首先央铭得让邬霖多背单词,然后再是每天和他用英文交流。
邬霖背的第一单词是“abandon”,放弃的意思。第一天背了二十个单词,晚上央铭再提问的时候,他就只记得“abandon”。
彼时,两人都盘腿坐在床上。邬霖学不进去,很痛苦地说:“翻来覆去都是abandon,你说老天爷是不是让我放弃这个剧本?我干嘛要接这个剧本,就因为男主人设不错,现在好了,吃苦受罪的是我!”
央铭正在给邬霖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一次都没断,他安慰邬霖说:“多学点知识,总是有好处的。没准将来你会成为国际巨星呢,到时候发表获奖感言,不得用英文嘛。”
邬霖津津有味地吃着央铭递过来的甜甜苹果,说:“apple,yummy!”顿了顿,他又说:“我要是能成为国际巨星,发表获奖感言一定是中文啊,推广中文,义不容辞,才不说英语。”
央铭没想到邬霖会这么说,看来还是位有政治觉悟的好演员。他笑了笑说:“好。都依你。不过眼下,我们还是先将这关过了。”
邬霖撅了撅嘴,说:“我这笨脑子就是记不住啊。”
央铭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这是他的高中校服,穿在邬霖身上正合适,很像风靡全校的校草。邬霖拉了拉校服上的拉链,问:“干嘛?角色扮演啊?”
“不错。”央铭摸了摸邬霖的脑袋,说,“既然当演员的你记不住英语单词,那就当学生。我是你老师,逼着你背书,记不住就得受罚。”
央铭还拿了个黑色眼镜框戴上,倒真像个老师,就是太帅了,有点不合实际。
邬霖很配合地跳到椅子上坐下,说:“请老师提问。”
央铭拿著书,问:“能力是哪个单词?”
“ability。”
“爱慕是哪个单词?”
邬霖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只好说:“老师,我不记得了。”
央铭瞪着他,说:“手掌拿出来。”
邬霖本来就是个演员,入戏很快,畏畏缩缩地将手伸出去。央铭拿了一把长长的尺子,“啪”地一声打在邬霖的掌心,说:“再回答不上来,就不只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看到央铭为人师表的严肃样子,邬霖有点害怕,又莫名兴奋起来,不是期待央铭的问题,反而期待他会怎么惩罚自己。
央铭说:“爱慕是adore。举个例子,You look glamorous,and I adore you.你看起来很迷人,我很喜欢你。”
真的有种在教室上课的感觉,紧张兮兮之下,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