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但是林壑能感觉到,宋清尧就是在生气,气到都不想看自己了。
把手里的衣服丢回床上,林壑走到阳台外面,从裤兜里掏出烟来抽。
昨晚弥漫全城的平流雾被今早晴朗的阳光一照,很快就散去了。不远处的海岸线向两侧伸展,白云在地平线尽头和海面交汇,现在还不到中午,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两艘摩托艇一左一右,带着身后正在体验低空飞行的游客,在海上划开长长的浪花。
林壑眯着眼睛看,似乎能听到熟悉的尖叫声和笑闹声。但那声音又离他很远,只存在过去的记忆里。
抽完最后一口,林壑低头看向下面。
酒店门前没有出租车停靠,他双臂交叠放在护栏上,下巴抵着手臂,很快就看到宋清尧出来了。
房间在42层,如果不是看过宋清尧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任他眼力再好也很难认出来。
那人在酒店门口等了一会儿,抬了好几次胳膊终于有空车停下,不过那辆出租车停在了对面。林壑看着宋清尧过街,总觉得宋清尧的姿势有点别扭,直到他坐进车里才反应过来,应该是那里痛了。
“啧”了一声,林壑直起上身,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昨晚他已经很克制了,难道还是弄伤了宋清尧?
--------------------
微博@林间的曦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