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却摸到一手柔软的毛。
意识还有些迷糊,林壑觉得这毛的手感和宋清尧身上的不一样,正想再摸几把确认,被他吵醒的摇摇就张嘴咬住他的手指,痛得他哀叫起来,把宋清尧也吵醒了。
一直到林壑穿戴完毕,出来吃早餐了,宋清尧看到他还想笑。
“学长你好狠的心,”林壑把被咬肿的中指伸到他面前,另一条手臂抱着他说,“就顾着笑,也不想想要是被咬断了以后怎么帮你做扩张?”
看着那根单独伸出来的中指,宋清尧臊得都想把这根手指掰折掉算了。
昨晚没来得及通知苏阿姨早点过来,早餐就只有面包牛奶。宋清尧坐在桌边陪着林壑吃完,出门前林壑把他按在玄关的全身镜上亲了许久才舍得放开。
指腹抹了抹他湿润的嘴角,林壑满意地说:“我去上班了。”
宋清尧喘着气,仍是没能适应这样亲密的生活场景,只好看着旁边说:“车别开太快,接诊的时候多注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