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锅里, 再将锅放到了电磁炉上, 随后去冰箱的冷冻柜取出一些丸子、虾滑等冻品食材,等待解冻的时候, 近朝颜把其他品种的菌菇、青菜和土豆片之类的切了。
正想洗个手、闲下来陪云豆玩的时候, 女人忽然又想起来蘸料还没做,从厨房窗台拿下几个蒜, 又去冰箱找出千奈挺难买到的香菜,在调料柜里拿出一堆的瓶瓶罐罐。
云豆还挨个替她闻了闻,直到在胡椒粉的罐子旁边打了个喷嚏, 小鸟黑豆大的眼睛立刻变成蛋花般的泪汪汪。
被它可爱的样子逗得大笑, 近朝颜洗手擦干净之后,以指尖去摸它的脑袋和身体, “宝宝,原来你不是那种能吃胡椒的鸟啊。”
“咬杀~咬杀~”
从她话里听出了打趣的意思, 刚被胡椒粉暗算过的云豆浑身绒毛都炸开,变成一只更加圆融的团子,近朝颜只能努力憋着笑, 将它捧起来哄,“好好,对不起,妈妈不笑了,你别咬杀我,一会儿你爸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这小家伙别的不说,脾气倒是和云雀挺像的。
“嗯?”
厨房门口不知何时传来一道极具磁性的发问。
旗袍都没换下、只围了围裙、盘起头发的女人转头见到倚靠在门边的那道身影,捧着宠物三两步过去,将云豆放到他肩上,没忍住又笑出了声:“正好,你帮我哄哄它,刚才它闻到了胡椒的罐子,应该是被味道刺激到了。”
云豆本来用喙在梳理自己的羽毛,不知道是想清理身上的味道,还是想把刚才不小心沾到的那点胡椒粉蹭掉,但此刻听见她的笑,蹲到男人肩膀上的时候,又炸毛了:
“朝颜~咬杀~”
近朝颜:“?”
她秒收起了笑意,作出举手投降的架势,“别别,我真的不笑了,宝贝。”
倒是云雀恭弥“哇哦”了一声,抬手将已经炸毛的小宠物放到掌心,替它将沾染上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粉末拍掉,与它黑豆大的眼睛对上,微微扬了下眉头:
“你想咬杀谁?”
云豆想了想,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刚才那堆调料罐当中,但这次却离胡椒远远的,重又出声,“朝颜~咬杀~”
“诶?”
以为它是被自己嘲笑生气的女人有些讶异地走过去,“是想让我把这一罐丢掉吗?”
她试着把胡椒罐放回柜子里,果然云豆登时亲昵地又跳上她的肩头,和她亲亲啵啵,将近朝颜从他们是塑料母子情的错觉边缘拉了回来。
直到她开始切蒜和香菜——
云豆翻滚着从她身上扑腾到云雀恭弥那边,父子俩同时用那种沉默的眼神盯她,以为她能用什么神奇的厨艺将这股味道处理了,却没想到近朝颜直接把这半个砧板的蒜和香菜放进了碗里,哼着歌儿去揭旁边已经沸腾的火锅锅盖。
先下荤菜的时候,她转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