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佩刀。
她方才又听到了那声音:“给我出来!”
谢衡听到司马云犯旧疾的当刻,就从村里赶了回来。
等他回到屋内,已经有个郎君被捆绑着,跪倒在司马云的跟前。
见他低着头,说着几句话。
谢衡皱起眉头:“这是何人?”
司马云:“徐昌寿的幼弟,侯爷还看不出来么,这两天,都是此人在装神弄鬼。我已经通知徐氏族长,还请侯爷坐下来,陪我看出好戏。”
等了徐氏族长徐公感到,看到幼子被捆绑,“皇太女,此子神志不清,说的都不可信啊!”
司马云道:“看来徐公是知道这郎君说的是何话了?”
青年郎君抬起头:“我徐昌寿死的好惨那!”
对,就是这话,漂在了司马云的耳边,整整两日!
但是说到点子上,不觉得徐氏的人很奇怪么?一个徐昌寿挂了,另外一个小儿子也脑子有问题,干啥咧,是被诅咒的家族么?
司马云走到徐贺寿的身旁:“你为什么说,徐昌寿死的好惨?莫非,你知道其中的内情?”
“皇太女,幼子只是一个痴傻儿,说的话不能信啊!”
司马云沉吟了下,道:“你不是把我当做来了谢柔阿姊,所以才会出现在那个屋子里?可是想告诫我些什么?”
徐贺寿:“阿柔!快逃!”
他若是将自己当做徐昌寿,死去的兄长,为何要谢柔快逃?
这个徐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可这么多年朝廷拨下来的救助款,每一年还是会有很多的百姓被洪水冲走,若是徐氏真的用心在做工作,还会搞出个豆腐渣工程?
逻辑提醒司马云,有一种可能,整个徐氏都在说谎,他们并不在意飓风和洪水会冲走百姓的生命,反而却关注一个十殿阎罗道观。
等到入夜,司马云打算和谢衡一道再去一趟,看个究竟。
谢衡听了她的意见,说起了一件事:“林郡之在户部查谢皇后宫中的账目,和这淮南郡的徐氏,多有往来。此次怀阳王造反,谢皇后在其后支持了大笔军饷,有可能和徐氏有莫大的关系。”
或许,当年徐昌寿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勘破了其中的奥秘,被人害死的。
而后,那个徐家幼子,早年也是正常的,多半也是被人下了药。
谢柔阿姊能离开徐家,是徐昌寿先前就安排好的,那么,这一笔数目庞大的救济款,又被徐家的人藏到了哪里。
司马云已经换了一身更适合夜行的衣裳。
人站在十殿阎罗象之前,故作神秘道:“谢衡,其实在我遇见你那一日的时候,司马云便已经死了。”
谢衡一愣,似乎是不太相信眼前女子说的话。
“遇见你那一日,也是这般暴雨,我被阴司抓到十殿阎罗跟前。”司马云定定地看着他:“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谢衡点头:“你并没有任何理由骗我。”
这样向来,她也从来没有骗过他。
道观里,司马云在十殿阎罗跟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我本不是存在这世间的人。”
他的目光挪移到她的脸上,想要看穿她的想法一般。
那句,那你到底是谁,已经变得不重要。
司马云已经拿起匕首,在十殿阎罗的象上,狠狠刺下去,露出里头的黄金真身。被徐家藏起来的救济款,成年累月的金子融化到了一起,以神佛的面目,再次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谢衡道:“云娘,不管你是谁都不重要。”
司马云没说什么,将匕首还给他,离开了道观。
心道,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不就是一个意思。
想要和他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