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些家传功夫,心肠手段不是李湛这种文弱书生可比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今天自己在这里把他的丑态看了个分明,别说她现在是皇帝最宠爱的小妹妹,就是李雨霖,说不定他也敢使手段。等下琉璃要是贸贸然地撞上来,那她们主仆两个的小命,今天晚上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可是眼下她呆在船上,手边什么趁手的东西都没有,也不知应该怎么出去。迟迟呆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没有要完的样子,想了想,借着荷叶的掩映,钻进小舟里,轻手轻脚地放开了绳子。不远处就有一个停泊的地方,她把船摇过去,从另一边上好了。
幸好平常她好动,划过小船什么的不在话下。也幸好这个时节荷叶生得高大,将她的动作遮了个七七八八,花丛中的两人沉溺于qing欲当中,并未发现她的动作。她划了几下,见快到了,顾不上等船停稳,直接就从上面跳了下去。
谁知她这一跳没跳准地方,并未跳到干的地方,反而溅了一身的水。声音在空寂的夜里有些大,这下孙长青想听不到都不行了,他猛地从女子身上抬起头来,见那女子刚要叫,他眼中一狠,伸出手来捂住那女子的嘴,手一扭,就这样把刚才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杀了。
那女子一双杏目睁得大大的,眼中还仿佛倒映出他的形容,孙长青面无表情地替她合上眼睛,从她身上起来,随手捡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朝着刚才迟迟上岸的地方行去。
小舟就停在岸边,她刚才踩了水,地上还有湿漉漉的脚印,慌乱之中迟迟跑了几步才想起来,赶紧脱下鞋子抱在怀里,一路小跑地朝自己住的地方行去。她的鞋子都有名字,要是随手乱丢,被孙长青找到的话,一看就知道今天晚上在这里偷看的人是她了。
孙长青过来的时候,迟迟仗着熟悉地形,七扭八拐地将身影藏在了扶疏花木后面,他找不到人,只是盯着地上那两排小脚印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神情,又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在了,这才转身去了刚才那里,将那女子简单地穿好衣服,扔进了湖里。
琉璃拿着剪刀走到走到院子里,就正好碰到了抱着鞋子一脸惊魂未定的迟迟,她细嫩的小脚上面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衬着白皙的皮肤,上面鲜红一片,看得琉璃心惊肉跳。她仰了头刚要叫小宫女传太医,迟迟就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一把将她带到屋子里,又把里面的宫女太监全都赶了出来,坐到了椅子上。
等屋子里人都走光了,迟迟脸上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