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整颗心都赤。裸。裸地摊给他看。
烛光燃烧的声响噼里啪啦,却掩盖不住他们情动的声响。陆则动作间忽然在枕褥地下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什,拿出一看,是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他看着燕陵秋,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燕陵秋唇瓣微启,小口小口的喘着气:“陛下的……生辰礼。”
陆则打开一看,是一枚细长的红玉簪子,其上雕刻出了叶子细密的纹理,层层叠叠。
红叶传情。
陆则垂眸看着他,燕陵秋浑身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却还是颤着手接过那一枚簪子,慢慢给他插。进发间。
世间的奇珍异宝也好,古玩字画也罢,都是对方唾手可得的,燕陵秋想了许久,还是寻了一快通体剔透的红玉,亲手雕了那一片片红叶。
他本是将他的一腔情思寄与其中,从未奢望过未来之事,可如今,却已然得偿所愿。
账内烛光昏暗,燕陵秋看着那枚红叶簪子,痴痴地唤了一声:“陛下……”
陆则看着他烛光下朦胧的眉眼,却是笑了:“还唤朕陛下?”
燕陵秋眸光微动,陆则道:“古人常以红叶为媒,陵秋赠朕红叶,再唤陛下,怕不是生疏了些。”
燕陵秋喉间干涩,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攀着他肩膀的手臂紧了紧,对上他的目光,喉结轻轻动了动:
“夫君……”
他唤着。
今日十六,外间明月高悬,夜风清凉,吹动湖面,水波交融荡漾。
福顺抬头仰望,看着那圆润暖黄的月光,抬手堵住了耳朵,摇了摇头。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