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眸子。
太弱了点。
楚泽年他们去找谢檐了,只剩下程弈一个人在这里面对着两具尸体。
青年低垂着眸子,陷入了思考,他黑色的长靴踩在还未干涸的血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中冒出来,尖锐,锋利,仿佛一把利刃,上面不断地流淌着浓稠的鲜血。
它就这样出现在程弈的背后,突然猛地刺了过去。
撞上了一把同样是血色,但是很漂亮的刀刃。
程弈偏头看过去:“动静也太明显了。”
不过,显然不止如此。
程弈的附近漂浮起一张巨大的血幕,张牙舞爪地扑向他,想要把他包裹起来。
程弈举起水刃划了一刀,那张血幕破了个口子,然后又重新合上了,这就像是,拿着刀朝着流水一划,只会短暂地隔开,而后就会重新填补,毕竟血也是一种水嘛。
血幕如愿以偿地将程弈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