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办法?
暗卫小队长瞪眼,是说逃跑的办法吗?不要啊!
暗卫小队长一整个沉默了,看他不说话,其他几个人更不敢说话。
片刻后,他咳咳两声,对面的人接到暗示,也跟着咳咳两声。
伯伊:“………”
可以,很谨慎,不过也算是知道了,在场的确实是有五个人。
全程非常老实配合地解决了生理需求后,返回马车,跟着他的那人又要拿绳子捆他的手脚,伯伊抬手:“能不能不绑,很痛。”
暗卫小队长低头,看到伯伊手腕上明显的几条红痕,因为绑的时间久,已经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还发紫了。
伯伊虽然看不到那人,但能感觉到对方明显的犹豫了。
“你家主子应该有说过不能伤到我吧,”伯伊笑道:“我这手要是勒伤了,断了,那你不好交差啊?”
暗卫小队长一惊,阿伊大人怎么知道陛下这么说过?
伯伊笑而不语,心想,这也太明显了,谁家绑架对绑票这么好的,烤肉还切开了喂到嘴里,显然是上面有交代。
吃肉的时候,伯伊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过滤对方主子到底是谁了。
“我不会跑,”伯伊循循善诱,面上始终带着温和可亲的笑意,“首先我武艺很差,体力一般,不具备在沙漠逃跑的条件,其次,你们五个人,我也打不过你们。”
稍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把马车门锁着,我跑不掉的。”
暗卫小队长几经犹豫,看了看伯伊被勒得红紫的手腕,又觉得伯伊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伯伊就这样获得了手脚自由权。
“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把我的眼罩解开,”伯伊又说,“我的眼睛也非常不舒服,长期处于黑暗,会影响眼力。”
“不可以,”不等他说完,面前的人霍然站起身:“我不听我不听,不听不说,闷头赶路!”
伯伊:?
紧接着马车门从外面被人关上,锁扣哐当作响,对方嘴里还在嘀咕着那句,不听不说,闷头赶路。
随着马车晃动了下,那人的动静逐渐走远。
伯伊心想,这家伙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随即,他抬起手解下眼前的黑布,刚刚自己其实就是礼貌性地问上一句。
对于这是谁家派来的人,伯伊心底隐隐有了些猜测。
能对他的言行举止预判如此精准的人,只有拉赫里斯了,倒是没想到,那小子在前面竟然还安排了人等着他。
外面已经天黑了,马车里没什么光线,只能通过车窗看到外面跳跃的火光。
知道了抓自己的人是谁,伯伊便彻底放松下来,他又敲了敲门问外面的人:“可以洗漱吗?”
“………”
在摇晃的马车中日夜兼程地颠簸了一个月。
这天夜里,伯伊正在睡觉,睡在马车里他几乎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鼻间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伯伊立刻屏住呼吸,但还是迟了,大脑逐渐混沌。
伯伊低骂一句,又来?
手脚失去力气,一点点绵软下来,失去控制,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队长,我们为什么还要对阿伊大人用药啊?”暗卫背着伯伊,脚下生风地走进王宫。
经过宫门时,侍卫下意识举起佩刀要拦截,另一名暗卫举起手中的腰牌,侍卫看清腰牌,立刻收刀,扶肩行礼退到一侧让出道路来。
法老的暗卫在王宫有着仅次于法老和大祭司的最高通行权。
暗卫小队长长叹一口气:“陛下的命令是什么?”
暗卫想了想说:“把阿伊大人绑回去。”
“对,就是这个绑,说明陛下是生气的,”暗卫小队长一拍手,“要是陛下知道,回来的路上阿伊大人不仅看穿了我们的身份,还与我们说说笑笑,请我们喝酒,就绑了一晚上,陛下能高兴吗?”
暗卫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队长你,想的真周全。”
伯伊再次清醒过来时,眼睛还没睁开就先在心里把那几个暗卫骂了一顿,白瞎了他给出去的酒钱。
手脚再次被捆缚住,只不过这次是困在什么东西上,比起第一次,这次的捆绑力度就要小许多,还有活动的空间。
伯伊撩起眼皮,却惊讶地发现,他现在不是在马车上,而是在一座宫殿里。
这座宫殿很是眼熟,可不就是太阳神殿,拉赫里斯举办朝会的地方。
这个视角……
伯伊低头,发现自己坐的位置是拉赫里斯平日坐的王座,法老专属,黄金打造的王座极尽奢华,就连上面的软垫都是用金丝线制成的。
而他的手脚各自困在王座的扶手和椅脚上,虽然能活动,但却无法脱离。
黎明前,正是一天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刻,宫殿里昏黄的烛火跳跃。
“哒,哒……”脚步声响起。
伯伊看向声音的来源,身材高大的男人从烛火的阴影中走出,一步一步地走进光亮,走向他。
深邃的五官一半隐在黑暗中,显出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漠。
印象中,大猫是粘人的,喜欢撒娇的,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样的神色。
“陛下,这是?”伯伊诧异地扬起眉梢。
拉赫里斯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人,或者说是在重新认识一个人。
“你是阿伊吗?还是伯伊?”拉赫里斯唇角勾带起一点弧度。
见到故人,伯伊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往后靠着椅背,笑道:“我都是。”
拉赫里斯的视线锁在他的脸上,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