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行里的流动资金比你们还紧张,根本没能力借钱给你们。”
“而且说实话,现在市场上没人觉得老巴能打赢这场股价守卫战,包括我身边的几个董事,都在劝我赶紧减持手里的富国股票,免得被你们拖累。”
“你怎么能这么说?” 格雷格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老板这几十年对富国的支持还少吗?
你们去年股价跌成什么样了,是谁二话不说给你们投了三十亿?现在你居然说这种话?”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格雷格。”
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现在是资本市场,大家都要为自己的股东负责。”
“我要是把钱借给你们,股东们肯定会闹事,到时候我不仅要丢工作,富国的声誉也会受影响。”
“你还是别再找银行了,赶紧想想别的办法吧。”
电话再次被挂断,格雷格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脸上满是挫败。
办公室里的几位高管也都沉默着,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格雷格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强打起精神.
“我得把这事告诉老板。”
“虽然他可能会生气,但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瞒着他了。”
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拿起那份账务报表和通话记录,朝着老巴的办公室走去。
老巴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柔的爵士乐声。
格雷格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老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他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老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鼻梁上戴着老花镜,神情看起来十分平静,仿佛外面的喧闹和紧张都和他无关一般。
这就是华尔街顶级金融大亨的镇定自若!
格雷格把文件放在老巴面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刚才的情况。
只是在提到花旗和富国拒绝借钱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花旗银行和富国的冷漠与忘恩负义。
他想让老巴知道,这两家银行是如何背叛他们的。
然而,老巴并没有像格雷格想象中那样愤怒。
他放下报纸,拿起账务报表,仔细地翻看着,嘴角噙着一丝嘲讽意味的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
等格雷格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格雷格,语气平静得有点吓人。
“格雷格,你不用特意夸大他们的态度,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这事不能怪他们。”
格雷格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巴会是这个反应。
“老板,我怎么能不怪?当年您帮了他们那么多,现在咱们有困难,他们却见死不救……”
“他们不是见死不救,是不敢救。”
老巴打断他的话:
“你也知道了,现在市场上的空头都盯着咱们呢,花旗和富国本身就处在危机中,要是再跟咱们扯上关系,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
“他们是银行,要对股东负责,对储户负责,不能因为我们,就拿整个银行的安危去冒险。”
“我要是他们,也会这么做。”
他顿了顿,靠在椅背上,眼神望向窗外华尔街的方向。
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有句话叫兵败如山倒,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市场恐慌情绪一旦形成,就像雪崩一样,根本挡不住。”
以前大家觉得他是股神,愿意跟着他投资,可现在呢?
连华尔街的那些盟友,都在跃跃欲试想要做空他。
更别说那些散户了。
格雷格看着老巴平静的侧脸,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终于,老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格雷格!”
“通知下去,护盘的事,可以停了。”
“您说什么?” 正在旁边整理文件的格雷格猛地抬起头。
他手里的文件夹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了一地。
他却顾不上去捡,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老板,您…… 您是认真的吗?这可不行啊!”
格雷格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慌乱:“老板,您知道的,这些年多少股民是冲着您的名声、信任您的眼光才买我们公司股票的。”
“他们把您当成投资界的‘神’,是最忠诚的支持者啊!要是现在放弃护盘,股价肯定会暴跌。”
“那些信任您的人会血本无归的,这无疑是把所有以您为偶像的人都抛弃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不自觉地挥舞着,试图让老巴改变主意。
“而且这对公司的声誉打击也太大了,以后谁还敢相信我们?市场信心一旦没了,想再挽回就难了!”
老巴却依旧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格雷格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
他轻轻靠回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忠诚的支持者?”
他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格雷格,你太天真了。”
“我的支持者多着呢,只要我能一直赚钱,能给他们带来收益,还愁没有新的支持者?”
“至于那些因为股价下跌就离开的,本来也算不上真正的支持者,不过是跟着蹭收益的罢了。”
听着老巴这番话,格雷格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在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老板,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如同灯塔一般,凭借精准投资眼光和为投资者负责形象,吸引他加入公司的人。
此刻却说着如此冷血的话。
原来在老板眼里,那些满心信任、把积蓄投入公司股票的股民,不过是他赚钱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