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珍稀宝药,奠定家族数百年的基业。
而像这年轻人这样的人物,她实在难以想象,若是他创立宗门或是家族,那将会是怎样一番盛况。
如此英雄豪杰,才是她梦寐以求的良人。
只可惜…
早在一月之前,她就已经答应了翁白瓮,待来年开春便与他成亲,而且她与翁白瓮也已有了夫妻之实。
如若不然,她未必会委身于翁白瓮,她心中不禁叹息:
“只恨未能早些遇见这位如意郎君啊…”
屋外众人惊愕不已,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许多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无法理解为什么看似必死无疑的一击,竟然能被如此轻松地拦下。
那年轻人面前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看起来就像是用真气凝结而成的墙壁一般!难道说,真气武者也可以运用真气来构筑城墙,抵挡住敌人的进攻吗? 人群中传来一阵疑惑的声音。
这时,一个略显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嗓音响起:
你们这些蠢货,这哪里是普通的真气所能凝聚之物?这分明就是先天罡气,只有先天境的武者方才拥有这般能力!
说话之人年纪约摸五十上下,虽已步入不惑之年,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表明他刚晋升至炼髓境界。
此时,他一脸庄重和敬畏之色,似乎对眼前所见感到无比震惊。
听闻此言,人群中的一名肥胖男子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按照您的说法,那位在店内的……年轻前辈,难不成已经突破到先天武者之境啦?
一位面色阴沉、满脸狐疑的年轻人从水泄不通的人墙外边挤了进来,他瞪大双眼,尖锐地反驳道:
“这怎么可能!你们可曾听闻过江湖之上竟有如此年轻的先天武者存在?反正我从未耳闻目睹过这样的奇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武道之路,宛如攀登险峻无比的蜀道一般艰难困苦啊!
正所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普通人,如果没有足够的修炼资源作为支撑,又缺乏良师益友的悉心指导点拨。
就算拥有得天独厚的天资禀赋,穷极毕生之力,最终也只能成为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难登大雅之堂。”
周围的人们听到这番言论后,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其中一人不禁叹息一声,感慨万分地附和道:
“是啊!当初初次聆听这些话语时,并未能领悟其中深意;待到今日再度听闻,却发现自己已然深陷其中,成为故事中的主角了。
想当年,若是我能够放下所谓的颜面自尊,诚心诚意地去拜见那位性情孤僻古怪、不苟言笑的绝世高手为师,或许此时此刻的我便会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了吧…唉!”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沉默,他们都深知这位仁兄所言非虚。
毕竟,武道一途充满了无数的荆棘与险阻,即使像翁公子那样天赋异禀、才华横溢且兼具雄厚财力物力以及赫赫威名的一代宗师级人物。
在此刻也仅仅只是修成了真气五脉而已,至于想要突破到更高层次的先天境界,则恐怕还需要经历漫长岁月的磨砺和锤炼才行。
就连翁公子这样的天之骄子都无法轻易做到,那么那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又怎能在如此年轻的时候便达成先天之功?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之事!
如果此事一旦传播开来,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震撼整个武林世界!
另一人皱起眉头,语气有些迟疑地说道:
“可是…哪有这么年轻的先天武者啊!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是看花眼了。
说不定那并不是什么先天罡气,而仅仅是普通的真气外放罢了。毕竟以他那个年纪,要修炼到先天境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或许那年轻人其实只是个真气七脉的武者呢?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接得住刚才那一击呀。”
然而,那位已经五十多岁、实力强大的炼髓武者却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他猛地发出一声冷哼,充满不屑地斜视着那几个说话的人,然后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哼!真是一群没有见识的蠢货!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天空有多广阔。
想当年,老夫也曾有幸亲眼目睹过那些真正的先天强者展现出他们无与伦比的风姿和威严,又怎么会连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认不出眼前这个少年所施展出来的正是货真价实的先天罡气呢?
你们这些家伙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也就算了,但难道就连江南六怪此时的面部表情你们都视而不见吗?
难道老夫还会说谎不成?要是我所说的都是假话,那么江南六怪此时此刻为何会流露出那种难以置信的神情呢?”
此言一出。
立马就有人反驳起来。
“开什么玩笑!难道说那个年轻人真的是先天武者不成?而且竟然如此之年轻!
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这他妈还是人能够做到的吗?哪怕插上一双翅膀飞着练武,恐怕也不可能练的这么快吧?”
“到底是真是假呢?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如此年轻的先天武者啊!我在江湖摸爬滚打数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稀奇古怪之事!如果情况属实,那么这个人岂不是要成为历史记载中的传奇人物了吗?”
“说不定那位先天境界的老前辈并没有离去,又或者这位年轻人本身就得到了一位先天境强者的暗中庇护,因此才有护体罡气显现出来。”
“嗯,此言甚是,唯有此解释方能说得通,不然实在太过诡异反常了些。毕竟世间哪来这般年轻的先天武者?
若是果真如此,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