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可是拥有着强大实力的先天武者。这消息传出去也不算丢人,无论如何,只要能够活下去就好!
壮汉微微低着头,咬紧牙关,如此想着,旋即便双手撑地,而后腰背发力,朝前一弯。
“邦。”
壮汉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板上。
他却并未停下,立马有抬起头,如同敬仰逝去的老母一般,再度拜了两拜,结结实实的磕了两个响头,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起来看向前方的年轻人,诚恳道:
“前辈饶命!”
屋外看客见此一幕,纷纷瞪起了眸子。
“开什么玩笑,这人竟然下跪磕头了,这还是江南六怪的作风吗?这不应该啊,江南六怪向来都是飞扬跋扈,居然也会下回磕头?”
“刚刚能打过,这人上去就是一刀,也无二话,就是想要至人家于死地,现在明白打不过了,又开始跪地磕头了,真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是要换做你,怕是跪的比那汉子还快。能让江南六怪都下跪,看来这年轻人真如那人所言,乃是先天武者了。”
“开什么玩笑,这年轻人要真是先天武者,那整个武林怕都要震上两震。大周几百年来,还从未听说过有三十岁以内的先日武者,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只怕这位前辈不知要被多少势力争抢。”
“二十岁的先天,这人到底是怎么练这么快的?难道他突破境界不需要时间,直接说突破就突破吗?就算天赋异禀,再服用九品丹药,也不应该这么离谱才是。”
“练武的确需要天赋,可光是天赋,定然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效果,这人身上应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我们能将之获悉,说不定我们也能在武道一途上突飞猛进。”
“你要是想死可别拉上我们。别说人家是万中无一的先天武者,哪怕他是真气武者,那也不是我等能对付得了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种危险的想法,嘴巴也严实点,不要乱说,免得哪天死无葬身之地。”
“老兄你也太口无遮拦了些吧?你就不怕有人告你的状?人家可是能被皇帝都恭敬相待的先天武者,你说这话与找死何异?”
“这位前辈有秘密也与我们无关,就算要去探究,那也是像落霞这种大宗才有资格,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还不够人家一个巴掌打的。”
…
客栈外喧闹声不绝于耳。
但与外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客栈内异常宁静,甚至连蚊子苍蝇细微的嗡嗡声都清晰可闻。
此刻。
地板之上的汉子正双膝跪地,身体绷得笔直,不敢有丝毫动弹,嘴里不停地哀求道:
晚辈无知冒犯了前辈,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饶过晚辈这一回吧!只要您开恩,晚辈愿奉上一千两黄金作为赔罪之物。
许夜微微垂首,凝视着脚下这个跪地求饶的男人,他很是淡然的矗立着,完全不担心有人偷袭,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看我像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吗?
话音刚落。
那名跪着的男子浑身猛地一抖,心中暗叫不好,看样子这位前辈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
他暗自叫苦不迭,脑子里却飞速运转起来,拼命思索着能够说服面前这个狠角色放自己一马的借口或理由。
“你可还有话说?”
许夜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空中炸响,又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插壮汉的心窝,他只觉得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眼神犀利的男子,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慌乱。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拼命地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同时口中还不停地高声呼喊着: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小人知道错了,请您大人大量,放小的一马吧!只要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小人这条小命,小人愿将全部家当都献给您…只求前辈开恩呐!”
面对壮汉如此卑微怯懦的模样,许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区区这点钱,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以他目前的实力地位,金钱对他而言早已没有太大意义。
不过既然此人已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倒不妨借此机会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想到此处,许夜目光一转,逼视着壮汉沉声问道:
“你那死去同伙所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丈六莽牛身,此功法乃是秘密,老大曾吩咐过,任何人问起此功法来,都绝不能透露半分,可现在壮汉已被吓破了胆。
听见许夜这句问话,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心里早已经忘了老大的嘱咐,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丈六莽牛身乃是秘密,我并不知情,只有老大知道。”
许夜问道:“实话?”
壮汉连连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同时口中不停地惶恐不安地解释道:
“前辈啊,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小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千真万确、没有半句虚假之言呐!如果您觉得难以置信,可以去问问我们老大!”
话音刚落。
原本静静站立于门边的六怪老大心头猛地一沉。
他做梦也未曾料到,这个平素里颇受自己赏识和倚重的下属,竟然会在如此生死攸关之际,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给出卖了。
眼看着那个年轻男子将视线缓缓转移过来,并朝着自己投来
